的,但眼睛却看得很真,所以……替王爷高兴。”
苏软闻言弯起嘴角,将下巴微微抬起,做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去你们王爷面前说去啊,好好说说我有多好,让他千倍百倍地珍惜我才行!”
卫风嘴角又弯起来,侧头朝车窗方向拱了一下手,朗声答道。
“是,属下记住了。”
……
车马在风雪中行了大半个时辰,终于在北郊一片开阔山坳前停下。
苏软掀开车帘望去。
陵寝依山而建,汉白玉石阶从脚下一直延伸到半山腰,望不到头。
石阶两旁立着石兽翁仲,正中门楼是三间七架的歇山顶,修得飞檐翘角,脊兽林立,檐下高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大匾额,上书四个大字:
“恭仁昭嗣”。
苏软微微有些咋舌。
她原以为东宫获罪,死后不入皇陵,最多不过是一座宣华的坟茔。
可眼前这座巨大的陵寝,规制之盛,分明就是照着帝王陵的规格兴的土木,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苏软悄悄腹诽:做权臣做成晏沉这样,啧啧……肯定很爽吧?
“王妃。”
卫风在她身侧略侧了侧身,抬手示意她向前,“请随属下来。”
苏软这才回过神来,将斗篷仔细拢了拢,便迈步随他踏上石阶。
卫风跟在她身侧半步之后,指着左右各处殿宇,一一向她介绍。
“正对向上,是直入享殿的甬道,左右两侧是守陵军日常所居的偏殿,共三进院落,前后可驻兵五百人。”
“再沿石阶往后是两座配殿,供奉着先太子与太子妃的生前遗物。”
说话间,便已领着她走过向上的甬道,迈步走向享殿的朱漆大门。
殿内灯火通明。
正中两座石碑牌位并排而立,青石质地的碑面上刻着端正的楷书,左边所书是“皇太子晏鸿之灵位”,右边则写着“皇太子妃容氏之灵位”。
牌位前供着时鲜果品,香炉里余烟袅袅,显然刚有人添过香。
苏软将斗篷上的雪抖掉,才迈步跨过门槛,走到牌位前的蒲团前。
一名守陵的香奴立刻捧着一炷香从侧门进来,躬身递到她面前。
“王妃请。”
苏软接过香,双手持着,在那只蒲团上端端正正地跪了下来。
烟缕袅袅升起,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