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在轧钢厂被机器伤了,现在医务室手术室抢救呢。”
张秘书话音刚落,秦淮茹眼前一黑——她听过太多轧钢厂事故的惨事,都是贾东旭亲口说的。
每年总要念叨两三回,不是谁工伤没了,就是谁落下残疾。贾东旭他爹老贾,当年就是工伤走的。
贾张氏先是一怔,突然扑过来撕扯:“放屁!东旭不可能出事!小兔崽子敢咒我儿子?老娘抓花你的脸!”说着黑指甲就往张秘书脸上挠去。
张秘书条件反射般仰头避开,下巴仍被指甲刮出两道血痕,疼得他龇牙直抽冷气。
“你个疯婆子!有种就别跟着去!”
张秘书哪会惯着贾张氏这股蛮横劲,抬手就是两记清脆的耳光甩在她脸上。
贾张氏被这两巴掌扇得眼前发黑,这才猛地想起对方并非四合院里那些怕她撒泼打滚的主儿。
小张转身便往门外走,待他跨出垂花门,贾张氏才“扑通”瘫坐在地,双手重重拍着大腿,扯着嗓子喊起丧来:“老贾啊,你睁眼瞧瞧吧!你媳妇让人欺负成这样,快把那群王八羔子带走啊!”
秦淮茹这时回过神来,急声道:“婆婆快随我去厂里看看东旭!一大妈,麻烦您帮忙照看小当!”
“你们只管去,小当有我看着呢!”金玉梅忙不迭应道。
待秦淮茹和贾张氏紧赶慢赶赶到厂里医务室时,早已过了大半天。
“一大爷,东旭他怎么样了?”秦淮茹扑到易中海跟前,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你这老不死的东西!怎么没替东旭遭罪?你算哪门子师傅!”
贾张氏扑上去就揪住易中海又抓又挠,直把他扯得衣衫不整、狼狈不堪。
“婆婆别闹了!先听一大爷说东旭的情况!”
秦淮茹头疼地拽住她,只觉这位婆婆无论何事都要搅得天翻地覆,仿佛不闹个鸡飞狗跳便显不出她的能耐。
“东旭倒没性命之忧,就是腿伤得厉害。”易中海说着突然眼珠子一转,压低声音道:“是程宇在主刀,他正在手术室里忙活呢。”
“那混账东西能顶什么用?”贾张氏张口便骂,“刚毕业的毛头小子,厂里就不能找个老资历的大夫?像从前那个王医生就挺好!”
“可程宇做着手术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