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欢呼,眼睛亮得像缀了星子。
棒梗盯着那盘油光锃亮的土豆烧肉,喉咙里直咽唾沫,火气“噌”地窜上头顶。
“不给我吃?我揍程小萱!”他扯着嗓子喊,“把她揍得鼻青脸肿!”
“啧,果然是天生的小霸王。”程宇眉峰一拧——动小萱的念头,早已触碰了他的底线。
此刻棒梗正站在游廊上,也就是程宇家门口的位置,离他不过三步远。
程宇暗自运转念动力,为避免惊动旁人,未显任何实物,只将精神能量凝成无形的手掌,悄然按了过去。
棒梗骂骂咧咧转身要走,刚跨下台阶,一只脚悬空、一只脚还踩在石阶上时,那股无形的力道正巧按在他后脑勺,将他往前猛地一推。
若真用全力砸他后脑,怕是要出大事。
“咚”的一声闷响,棒梗结结实实扑倒在青砖铺就的通道上,当场昏了过去。
“棒梗?哎,走路也不看路……”易中海叹着气扶他起来,这才发现人已昏厥,忙去掐人中。
亏得棒梗本能地用双手撑住了地面,否则鼻子非得拍扁不可。
“哇——”棒梗突然扯开嗓子嚎得惊天动地,像极了被踩了尾巴的猪。
“我的乖孙啊!谁打你了?”贾张氏刚进巷口就听见哭嚎,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从易中海怀里夺过棒梗。
“程宇打我!把我从台阶上推下来了!”棒梗哭喊着,“赔钱!赔猪肉!”
这撒泼耍赖的架势,倒像足了贾张氏。
“老嫂子,别冲动了!”易中海一把拽住她,“棒梗是自己摔的,大伙儿可都瞧着呢。你再闹,小心挨耳光!”
一听有热闹,左邻右舍纷纷围拢过来——这年月缺娱乐,看孩子撒泼也算乐子。
“要不是他们家炖肉香得勾人,棒梗能摔着?得赔钱赔肉!”贾张氏振振有词,“你是院里的一大爷,就该管这事儿!”
易中海气得直咬牙:“闭嘴!赶紧带他回去,待会儿街道还要组织募捐呢!”
“募捐?”贾张氏眼睛瞬间发亮,“我们家东旭还伤着,可得多捐点啊!”
程宇在屋里听得直乐——易中海这回倒学精了,还报备了街道?可惜这钱没那么好拿!
“哥,我实在吃不下啦!”小萱盯着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