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科长我们走呗,带点东西把头蒙起来。毕竟您身份不一样…”大张小声的对程宇道。
“行吧,那我们步行?”程宇问道。
“是啊,离这里不远。骑车的话反倒不方便。”大张道:“我带你到那边,就各自买东西买好了谁也不要等谁。”
“对了,我先出去,你等会落个三两分钟的。要不然引起别人注意不好。”程宇点点头,等他出去的时候。闫埠贵正要关上大门。
“出去的话九点钟之前回来。要不然的话,我不会给开门的。”闫埠贵提醒道;“除非你给点辛苦费哈。”
“闫埠贵你踏马的以为自己是谁?”程宇冷笑一声道:“还想把我关在外面?这大门谁让你关的?”
闫埠贵这叫一个头大啊。他负责关大门放大门,那是有好处的。回来晚的人,多少他要给点辛苦费。但是程宇现在竟然说大门不关!
那他的辛苦费还怎么收?这可是一笔长期稳定的收入啊。
“这是大院的规定!”闫埠贵理直气壮。“那就是狗屁!”程宇不屑的道。程宇说完径直走人,把闫埠贵气的直哆嗦。“老闫回来吧,你和他斗气干什么?”闫埠贵老婆三大妈叫道。
“那小子太嚣张了啊!”闫埠贵回到家中。
“你不是还指望人家教教你写小说的。你这样子怎么去请教?”三大妈说道。闫埠贵昨晚上没有出来薅羊毛,那是在家写小说呢。他觉得程宇都行,那他闫埠贵没有理由不行的。
闫埠贵昨晚上憋出来两千字的短篇,今天下午他就溜了学校。拿着自己写的小说,来到了一家日报社。
找到编辑部后敲门进去,这里只有一个三十多的男子。正在看着一些稿子。闫埠贵急忙上前几步道:“同志您好,我是来投稿的。”
“啊,你把稿子放下吧。留下联系方式就行了。”这个编辑抬头看了一眼闫埠贵后道。
“同志您当面看一下吧,我是一个小学老师。”
闫埠贵急忙把稿子递给了编辑。“也行,我就看看。”张编辑拿着稿纸看了起来,这一边看一边摇头。
“怎么样怎么样?能不能值十块钱一千字,要不就八块...五块也行。”闫埠贵带着期望,但看到人家脸色不好看。
自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