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仰头就朝着盛琬宁的手腕狠狠撞了下去。
嘭!
盛琬宁吃疼,手腕一松,那把锋利的匕首就被沈端砚给抢走了。
他眼底闪烁着猩红的杀意,他咬牙怒吼:“你们全都去死吧!”
他再没犹豫,扬起匕首就狠狠的朝着帝王萧玦心口间狠狠扎了过去。
电光火石之间,韩耀祖动作更快。
他几乎是想都没想的扑上去:“我贱命一条,死就死了!”
“噗!”匕首刺进韩耀祖的后心处,顿时让韩耀祖疼的脚步一阵踉跄。
但是他死死忍住,他猛然回过头,抬脚用力将沈端砚踹飞出去,他将满口的鲜血直接吐了他满头满脸。
“咳咳咳!”沈端砚已经被鲜血蒙蔽了视线,再也看不清楚任何东西。
韩耀祖遭受重创,原本雪白的寝衣,已经被鲜血浸透。
他转头看向盛琬宁,露出一抹虚弱的笑容:“我这次厉害吗?我替当朝皇上挡了刀,我再不是没用的蠢货了!”
萧玦伸手扶住他,凝声说道:“闭嘴,朕绝不会欠你一条命的!”
他将受伤的韩耀祖推给韩林,径自将伏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沈端砚给提了起来。
他冷声说道:“沈端砚,你着实胆大包天,你想要杀死朕,可没那么容易,朕将你押回京城,所有跟你沾边的人,全都得死!”
沈端砚浑身巨震,他没想连累旁人的。
他颤声说道:“我沈端砚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如何要迁怒别人?”
萧玦冷笑一声:“迁怒?如果当初不是皇后将你送出皇宫,你岂能来到北境城作恶?说到底,她才是罪魁祸首!”
沈端砚陡然情绪激动起来,他急切开口:“你让我死,你何必要牵连皇后?是我的错,她并不知情,她真的是被蒙在鼓里啊!”
萧玦眸光晦涩复杂,他再没迟疑,提着沈端砚就上了马车。
马车回到王府的时候,韩耀祖已经昏迷不醒。
王府医者匆匆赶来为他治伤,可是看到伤口的时候,顿时无能为力。
他颤声说道:“公子他是伤在要害之处,但凡拔刀,他必死无疑,小的实在是医术有限,无法为公子处理伤口啊!”
韩凝霜气的怒斥:“那就再换一个前来,我就不信,整个北境城,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