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玦理所当然的开口:“我看你累的脸色不好看,自然要责无旁贷的照顾你!”
盛琬宁下意识拒绝;“不用!”
她才不要他照顾,保不齐又要吃她豆腐。
她迅速把房门关紧,却被萧玦用手挡住。
他眸光幽怨的哀求:“琬宁,我想为你做点什么,你救了韩耀祖的命,也算是救了我的命!”
盛琬宁实在是不想跟他耗着,她着实累的手腕子都抬不起来了。
她转身走进屋内,萧玦就立刻倒了温水帮她洗手。
他凝声说道:“琬宁,你只管坐着别动,其余的放着我来!”
盛琬宁面色复杂的看着他:“萧玦,你应该很清楚,不管你为我做再多,我也不会再跟你回去京城皇宫了!”
萧玦眸色暗了暗,沉默片刻他才缓缓开口:“我明白的,你能让我留在你的身边,我已经十分庆幸了,其他的,再不奢求!”
盛琬宁没再说什么,不管如何,她跟萧玦之间再也回不到从前。
待回到苏南城之后,终将分道扬镳。
她背过身躺在床榻上,渐渐陷入沉睡之中。
帝王萧玦走到她的身边,伸手想要摸摸她的脸颊,但是终究没有动作。
他哑声说道:“琬宁,我不会勉强你,但是我相信金石为开,你终将有一天,能再重新接纳我的!”
话音落下,外面传来韩林压低的声音:“主子爷,魏世家的魏兰姑娘在外求见!”
萧玦不由得拧紧眉心:“她来做什么?”
韩林晦涩回答:“她说要见一见赘婿沈端砚!”
萧玦冷哼一声:“那个逆贼,她想见,就满足她!”
很快,魏兰就被带进王府阴暗的牢房之内。
她原本已经想好了,见到沈端砚之后,一定要狠狠揍他一顿。
然而看到他满身鲜血的时候,她突然就下不去手了。
她眼底的怒火渐渐转化成嘲讽,她下意识讥诮开口:“沈端砚,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沈端砚艰难睁开眼睛,颤声呢喃:“魏兰,念在你我夫妻一场的情分上,你帮帮我!”
魏兰皱眉瞪向他:“我能帮你什么,你是朝廷要犯,我纵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没办法将你从皇上的眼皮子底下给救走!”
沈端砚虚弱摇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