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小挂件。
她被塞进了一辆车里,身边全是陌生而沉重的呼吸声。
车轮碾过碎石,颠簸着驶向未知的方向。
——
宋栀被推进一间狭小的房间,确切的来说是一间牢房,有一张生了锈的铁床,角落里还有一只污渍斑斑的马桶,房间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日光灯扣在天花板上。
墙壁刷着劣质的白色涂料,有几处已经剥落,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墙角上方有一个针孔摄像头,红光闪烁有规律。
她坐到床上,背靠墙壁,大脑飞速运转着:分开关押意味着逐个审讯,逐个审讯意味着各个击破。这是标准的分化手段,关键在于每个人能不能扛住压力、守住口风。
关键是,他们几个什么都不知道啊!
隔壁的房间传来沉闷的敲击声。
宋栀屏住呼吸侧耳倾听,那是有人用指节叩击墙壁的声音——三短,三长,三短。是SOS的摩斯电码,也是他们私下约定的联络暗号。
是陆屿。
宋栀没有立刻回应,她先看了一眼墙角的摄像头,然后翻身面朝墙壁,用手肘在墙面上轻轻敲了三下——表示收到。
隔壁安静了片刻,又传来两声轻叩——意思是:你还好吗?
宋栀回了三下——还好。
在她对面,隔着一条约两米宽的走廊,牢房里坐着威尔克。
他没有躺下,也没有四处打量。他坐在床沿上,双手交握搁在膝盖上,背脊挺直,低着头,像是在看地面上某一道裂缝。
从被推进这间牢房开始,他就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几乎没有变过。他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奥列格在边境线上说的那句话——“你作为士兵对国家、对人民、对同胞的背叛……你让我很失望。”
那句话像一根生了锈的钉子,扎在某根神经上,拔不出来,也不肯断。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将那根钉子往下压了压。
他没有做过那些事,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抬起头,看向牢房的铁门。门下方的缝隙里透进来走廊的光线,偶尔有阴影掠过——是巡逻的哨兵。
他在心里默默计算着巡逻的间隔时间。
隔壁传来微弱的敲击声,像是在传递某种信号。他竖起耳朵仔细辨别,然后用手掌在墙壁上拍了拍——沉闷的两声,表示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