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胸口闷,呼吸困难……”她顿了顿,声音越来越轻:“浑身都使不出力气,还有……好困。”
说完最后一个字,她手一松,头歪向内侧,又睡了过去。
上官祁在旁边的桌案上捣药,他边捣边挤眉弄眼地说:“你看你看,她多信任你。眼睛都看不见了,说睡就睡,还不就是知道你在这儿,知道你不会害她。说白了,她心里太有你了。”
沈越没搭理他,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床上的人。
她呼吸有些乱,眉头微微蹙着,好在睡得还算安稳。
他起身去打了盆热水,拧了帕子,坐回床边,轻轻给她擦了擦手和脸。
俯身给她擦脸颊的时候,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心,他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轻轻落了一个吻。
一触即分,是小心翼翼的珍视。
“哟,还偷亲呢。”上官祁眼尖,瞥见了这一幕,又开始嘴贱:“我说给她下点药,保准比现在还乖,任你摆布,哪用得着这么偷偷摸摸的。”
“再多嘴,割了你的舌头。”沈越直起身,一个冷眼剜过去。
上官祁吓得一哆嗦,连忙低下头捣药,小声嘀咕:“不说就不说,吓人做什么……”
没一会儿,药膏就调好了。
上官祁把药膏舀在干净的纱布上,递给他:“这药膏敷在眼睛上,每日换一次,敷个三日差不多就能痊愈了。脖子上还有身上的伤口也得涂,解毒我已经配好了,等她醒了温水送服。”
他把剩下的药都放在旁边的矮桌上:“你慢慢弄,我去隔壁看看玉香那个丫头,她中毒也不轻。”
房门带上,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沈越拿起浸了药膏的纱布,俯身凑近,小心翼翼地覆在苏晚云的眼睛上。
他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就这么静静守着。
相比苏晚云的淡定,玉香就不淡定了。
她没确定苏晚云的安全,心里那根弦一直紧绷着,睡不着,也不想睡。
“你先冷静点。”江刃的声音在床边响起,认真道:“你家姑娘没事,有我家少庄主亲自照顾,不会出差错。”
不提沈越还好,一提沈越,玉香心里的火蹭地就冒上来了。
如今姑娘中毒失明、浑身无力,他是不是要趁机占尽便宜?
让他照顾,那才是真的出事了!
玉香咬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