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嘴吃了。
两人就这么你一口我一口,旁若无人地相互喂起了菜。
雅间门外,葭梦扒着门框,从缝里偷偷看了好一会儿。
她本以为沈越怒气冲冲地上来,撞见苏晚云被这么多人围着,少说也要吃顿飞醋,两人说不定还要争风吃醋拌几句嘴,闹得厉害了打起来都有可能。
她都准备好了待会儿进去劝架的说辞,结果扒着门缝看了半天,就看见两人在里面腻腻歪歪地喂饭。
葭梦撇了撇嘴,觉得没什么好戏可看了。
她从旁边候着的伙计手里接过刚烫好的酒,理了理裙摆,抬手敲了敲门,不等里面应声,就推门走了进去,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惊讶笑容。
“哎呀,原来沈公子和苏姑娘是朋友啊。”她明知故问:“倒是葭梦唐突了。”
听见声音,两人几乎是同时收回了手。
苏晚云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看着葭梦那副装模作样的表情,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
她挑了挑眉,语气算不上多好:“葭梦姑娘刚才是故意耍我是吧?”
“苏姑娘别生气,别生气。”葭梦笑着走过来,把温好的酒放在桌上,拿起酒壶倒了三杯:“刚才就是开了个小小的玩笑,这不,我来给苏姑娘赔罪了。”
她端起一杯酒,递到苏晚云面前,眉眼弯弯:“是葭梦的不是,这杯酒敬苏姑娘,还请苏姑娘莫要同我一般见识。”
她举杯一饮而尽,倒有几分江湖儿女的爽快。
她满饮一杯,苏晚云看着杯中的酒,最后还是拿起来喝了。
她虽然说戒酒了,可眼前只有一杯,应当是无妨的。
她戒酒的主要原因,还不是因为怕自己喝醉了,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旁边的沈越看着她,眼底掠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作了暖意。
他记得,自从上次醉酒之后,苏晚云就几乎没碰过酒了。
可今天,她不仅喝了,还是在他面前喝的。
这说明她真的不生气了。
葭梦喝完苏晚云这杯,又端起另一杯,转向沈越。
她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没了刚才的嬉皮笑脸,多了几分郑重:“这杯酒,敬沈公子。”
沈越没动。
他刚才上楼的时候还没多想,只以为葭梦是揽星楼的管事。
可此刻看着她从容不迫的样子,再联想到迟迟不愿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