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住,轻轻一扯,人就被带离了走廊。
“姑娘!”玉香就要追上去。
一柄未出鞘的长刀横在了她面前,拦住了去路。
江刃握着刀柄,苦着一张脸,拦在走廊口:“那个……玉香姑娘,你先别急。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这里头有误会。”
“滚开!”玉香挡开他的刀,剜了他一眼:“你们少庄主做得出,还怕人看?”
江刃被她怼得语塞,挠了挠脸颊,无可奈何。
总不能再跟玉香打一架吧?
玉香也没真的硬闯。
只是心里替姑娘不值。
她站在走廊口,冷着脸等着。
走廊拐角的僻静处,沈越将苏晚云抵在墙壁上。
他一手撑着墙面,一手握着她的胳膊,眉头拧成了疙瘩,焦急又慌乱。
“苏晚云,你听我解释。”他声音发紧:“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苏晚云看着他,神色平静无波,仿佛真的半点都不在意。
她轻轻推开他撑在墙上的胳膊:“是哪样与我无关。我还有正事要办,就不打扰你的雅兴了。”
她转身就要走。
刚迈出一步,手腕就又被拽住。
沈越稍一用力,就将她重新拉了回来,禁锢在墙壁与自己胸膛之间。
他微微俯身,靠近她,呼吸都很紧张:“你别走。我真的是来办要紧事的,不是来花天酒地的。那些人……是别人硬塞过来的,我没碰过。”
苏晚云看着他焦灼的眉眼,还在很认真地给她解释。
她其实没生气。
知道沈越不是那种流连风月的人,也信他有正事要办。
只是亲眼看见别的女子凑在他身边,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罢了。
“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我也真的有事,先让我上去,好不好?”
她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深让人看不透。
沈越的眉头反而皱得更紧了。
她不生气?
看见他和别的女子那般亲近,她竟然一点都不生气?
为什么不生气?
是因为不在意,所以才无所谓吗?
心口有些微微发疼。
他盯着苏晚云平静的脸,握着她胳膊的手都不自觉地松了些。
见他忽然沉默,深邃的眸子黯了下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苏晚云忍不住觉得好笑。
她微微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