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半。
周围本来还在捂嘴偷笑的人,见她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又有这般手劲,谁还敢笑。
一个个赶紧低下头,该干嘛干嘛,迅速退开老远,生怕殃及池鱼。
就连铜镜摊的摊主,本来还心疼自己的镜子,见此情景,吓得脸都白了,缩着脖子站在那儿,连银子都不敢要了。
这时候上去要钱,那他不就成了下一面铜镜了?
伊泽喘了几口粗气,压下滔天怒火。
她瞥了一眼吓得发抖的摊主,又看了看手里的碎镜片,心知迁怒了人家。
她从钱袋里摸出银子,放在摊子上,声音还有点发沉:“镜子钱,多的算赔你的。”
摊主愣了一下,抬头看着她,没敢说话。
伊泽转身就走,她要找到上官祁,跟他决一死战!
刚走没两步,一个伙计打扮的人匆匆跑了过来,一眼就看见了她。
伙计看清她脸上的王八,差点笑喷出来,好在及时憋住了,憋得肩膀直抖。
他连忙低下头,弯腰躬身,恭敬道:“公子,有人要见您,说是有要事相商。”
伊泽脚步一顿,压下怒火,皱眉问道:“何人要见我?”
“那人没说,只说请公子去了便知。”伙计低着头,恭恭敬敬地回答。
伊泽沉吟片刻,上官祁那笔账,只能先记着,日后再算。
“前面带路。”她沉声道。
“是,公子请。”伙计转身在前头引路。
伊泽跟着他,渐渐走远了。
不远处的墙角后,上官祁探出头来,看着伊泽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终于忍不住,抱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直跺脚。
“解气!太解气了!”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一想到伊泽刚才对着铜镜暴怒的样子,就觉得浑身舒畅,上次挨的揍都值了。
笑了半天,他才直起腰,擦了擦眼角的泪花。
笑归笑,他心里也清楚,这疯女人绝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找他报复。
“不行不行,我得赶紧回去准备准备。”他自言自语:“免得被她逮着,又要挨一顿揍。”
日子一晃,便是两日过去。
这两日,苏晚云都没见到沈越的人影。
人虽没来,东西却没断过。
每日就有人送来食盒,早中晚三餐从不间断,全是城里各家老字号的特色吃食,顿顿不重样。
她这两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