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写!”
扯动了嘴角的伤口,疼得他“嘶”地倒抽一口冷气,眼泪都快出来了。
江刃看着他这副狼狈又嘴硬的样子,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笑意。
一夜无梦。
玉香醒得早,眼睛上的药巾早已经掉在了枕边。
她睁开眼,视线清晰明亮,她心里惦记着苏晚云,起来就来寻她。
轻轻推开门,房间里还静悄悄的。
玉香见苏晚云面朝里躺着,呼吸均匀,睡得正沉,眼上还蒙着药巾。
见人睡得安稳,便想去厨房给她做些早点。
她转身出去时候,沈越已经到门口了,手里还端着早饭。
玉香脸色一凛,想也不想,拔出佩剑,横在门口,不让进。
沈越脚步顿住,他看着挡在门口的玉香,脸上没什么恼色,反而微微点了点。
他抬了抬手里的食盒,目光越过玉香,望向屋里喊:“苏晚云,醒了吗?我带了早饭过来。”
床上的苏晚云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翻了个身,勉为其难地坐起来,扯下眼睛上的药巾,视线一片清晰,能看得见的感觉真好。
她起身下来,走到妆奁前坐下,才对着门口到道:“进来吧。”
玉香听见吩咐,这才收了剑,想来是这两日,他们和好了吧。
沈越走进来,她眼上没了药巾,一双眸子清亮如水,正望过来,撞进他的视线里。
他脚步顿了顿。
“眼睛好了?”他走过去,把食盒放在桌上:“我去叫上官祁过来,再给你诊个脉,稳妥些。”
“已经痊愈了,不必麻烦。”苏晚云摇头,目光从他脸上一扫而过,停在了门口的玉香身上:“玉香,你身子怎么样了?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回姑娘,已无大碍。”
苏晚云坐下吃早饭,沈越坐在旁边陪她。
玉香识趣地转身退出去,还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沈越把早饭一样样摆好。
“多谢。”苏晚云接过筷子,低头喝粥,舀了一勺,慢慢送进嘴里。
全程,她都没抬眼看过沈越一次。
一碗粥喝完,又吃了两个汤包,她的视线始终落在碗碟上,要么就看着桌面,像是桌上开了花似的,半分目光都不肯分给旁边的人。
沈越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始终低垂的眉眼,眉头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