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子上,疼得她嘶了一声。
这药巾蒙着眼实在碍事,连路都走不明白。
她皱了皱眉,索性一把扯下了眼上的药巾,揉了揉撞疼的额头。
视线晃了晃,原本模糊的光影渐渐清晰起来,虽然还带着点朦胧,比不得平时,但看清楚房间里的东西已经不成问题了。
她目光下意识地朝着刚才有水声的方向扫了过去。
这一眼,直接让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房间内侧摆着一个橡木浴桶,围着半幅屏风,没拉严。
水汽氤氲中,沈越正从浴桶里迈步出来。
他刚洗完澡,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肩背,水珠顺着线条流畅的脊背往下滑,掠过紧实的腰线,没入腰际。
他浑身上下,寸缕未着。
苏晚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扫了一眼,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
好大……
光溜溜的……
沈越听见开门声的时候,本以为是江刃或者送东西的伙计。
回头看见是苏晚云,他先是一愣,随即就放下心来——她眼睛还没好,看不见。
所以他也没急着穿衣裳,就这么从容地从浴桶里走出来,拿过搭在屏风上的外袍,随意地往身上一披,松松垮垮地系了根带子。
他迈步朝她走过去:“苏晚云,你是来看玉香的吧?走错房间了,我送你过去。”
他想着她看不见,走路不方便,打算直接送她过去。
可走近了,他却发现不对劲。
她的目光好似跟之前不一样,垂着眼帘,睫毛颤抖着,眼神躲闪,分明就是……在回避他。
沈越的脚步猛地顿住。
不等苏晚云反应,他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稍一用力,就将她转了个身,抵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他俯身,凑近她,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他身上的水汽和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将她整个人都笼罩住。
他的目光锁着她的眼睛,促狭地探究着,沉哑的笑了下,一字一句地问:
“苏晚云,你看得见了?”
苏晚云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后背贴着墙壁,身前是他温热的胸膛,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要贴在一起。
她别开脸,眼神飘来飘去,就是不敢看他,结结巴巴地辩解:
“没……我怎么可能看得见。上官祁不是说了,要三日才能恢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