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云见他答应得痛快，也没再多说，夹了一口笋片塞进嘴里。

咀嚼间，她抬眼看向沈越，神色忽然郑重起来。

她放下筷子，指尖在杯沿上轻轻一按，目光直直地望进他眼底：“沈越，你已经知道我很多秘密了。我承认，我确实喜欢你，也自认为放不下。”

这话像一块温热的石子，砸进沈越心里，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可苏晚云的眸色下一瞬便冷了下去，像覆了一层薄冰，凛冽得很：

“但有件事，我必须跟你说清楚。是你要来招惹我的，是你非要凑上来的。日后，你若是背叛我——不论是感情上的三心二意，还是别的事情上欺瞒利用我，我都会斩草除根。”

信任可以给，但底线必须划清楚。

沈越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

他没觉得被威胁，反倒觉得她这副张牙舞爪的样子，可爱得紧。

他摸出一把匕首，递到她面前：“那我就把命给你，真有那一天，你就用它，给我斩草除根。”

苏晚云看着那把匕首，又看了看他郑重的眼神，心里微动，嘴上却没软下来。

她把匕首扔到了桌上：“谁要你的破匕首。”

沈越捉住她放在桌上的手，指尖在她柔软的手心里轻轻打着圈，慢悠悠地反问：“那若是你喜欢上旁的男子，不要我了呢？”

他也想听听，她会不会给他一句准话。

苏晚云闻言，挑眉看他，半点不吃他这套道德绑架：“那一定是你对我不够好。你要是事事妥帖，处处护着我，我怎么会喜欢旁人？真到了那一步，自然也是你自己的问题，照样——斩草除根。”

她才不会给自己套枷锁。

沈越被她噎了一下，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模样，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头。

指尖继续在她手心画着圈，声音低哑又温柔：“好。都听你的。”

他怎样都好，只要她心里有自己就好。

“那个……唔。”

苏晚云刚想再说点什么，下巴忽然被人轻轻捏住了。

沈越毫无征兆地倾身过来，拇指摩挲着她的下颌，低头就吻了下来。

这个吻他忍了太久了，从刚才擦嘴角的时候就想，被虾仁打断的时候更想，此刻抱着她、听着她说喜欢，就再也忍不了了。

他不敢吻得太急，唇瓣轻轻贴上去，他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