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在锦城栖霞山,他送她一束新鲜的栀子花,她没接。
那时候她身上总带着淡淡的茉莉香,是沈越送的香囊。可那日在河边重逢,她身上已经没有茉莉香了。
从锦城离开时,她和沈越就生了嫌隙。直到今日,她都没再戴过沈越送的香囊。
这便是他的机会。
新鲜的花她不肯收,这掺了栀子干花的香囊,是驱虫的实用物件,她应该会考虑吧。
“味道是不错,多谢连公子费心。”苏晚云把匣子轻轻推回去一点:“不过那日的毒虫已经解决了,想来日后也不会再出现,怕是要拂了连公子的好意。这东西你还是拿回去吧,我用不上。”
她现在有小黑在身,寻常毒虫也近不了身,哪里还需要什么驱虫香囊。
连朔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瞬,倒也不意外。他也料到她会拒绝。
他又把匣子推了回去,坚持道:“苏姑娘别急着拒绝。过些日子天气暖了,草长莺飞的,蛇虫鼠蚁都会多起来。就算不用来防那种凶毒的毒虫,防防寻常蚊虫也是好的。”
“那日情况凶险,我没能帮上什么大忙,心里一直过意不去。这不过是朋友间的一点小心意,并无他意,还请苏姑娘务必收下。”
他目光坦荡地看着她,眼眸澄澈平静,仿佛真的只是朋友间的寻常馈赠,不带逾矩的心思。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拒绝就显得太不近人情。
况且那日,他确实出手相护,虽没起决定性作用,却也是一份人情。
苏晚云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我就多谢连公子了。”
她把匣子挪到桌边,算是收下了。
连朔眼底的笑意深了些,却没再多说此事。
苏晚云转而也才询问了他一句:“连公子的身子可痊愈了?”
“也已大好,劳烦苏姑娘挂心了。”
苏晚云给他倒了杯热茶推过去,又问:“连公子可用过早膳了?”
“用过了才来的,苏姑娘不必客气。”
苏晚云:“最近我诸事缠身,无暇去看望连公子,反倒是连公子想得周道。那日也要多谢连公子相护,今日匆忙,未备薄礼,还望连公子勿怪。
连朔端起茶杯,抬眼看向她,有些期待:“苏姑娘无需这般客气,若是得空,在下还想请苏姑娘喝一杯热茶。”
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