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委屈地看着她。
苏晚云瞪着他,指着车门口:“滚下去!”
真是给点颜色就开染坊!
就不能给他好脸色!
“哦。”沈越乖乖应了一声,虽然被掐了,可脸上的笑意半点没减,反而更满足了。
他撩开车帘跳了下去,还不忘回头叮嘱:“你慢点,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马车再次驶动,这次是真的走了。
苏晚云坐在车里,深吸了好几口气,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嘴唇,又看了看腰间那个丑得别具一格的香囊,忍不住又笑了。
她算是发现了,沈越这人,就是不能惯着。
一给好脸色,他就得寸进尺。
可笑着笑着,心里却暖烘烘的。
这世上能送她香囊的人很多,可愿意花时间,笨手笨脚地给她缝一个丑香囊,还扎得满手是伤的,大概也就沈越一个了。
车帘被风撩起一角。
赶车的玉香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见她家姑娘盯着腰间的香囊,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眉眼都柔和了下来。
玉香跟着苏晚云也有段日子了。
除了在家里的时候,这几日,她才见过姑娘脸上有这么多笑容。
马车驶远了,沈越还站在原地,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摸了摸嘴唇,傻乐个不停。
“少庄主,”江刃走过来,忍不住提醒:“苏姑娘是去跟连公子喝茶游湖,我们……就这样什么都不做吗?”
连朔那人一看就居心不良,孤男寡女游湖,多危险啊。
“当然要做。”沈越立马收了脸上的傻笑,神色锐利起来:“湖那么大,他们能游,我们就不能游了?”
他不去看着怎么行?
连朔那家伙,分明就是奔着勾引苏晚云来的。
他倒要看看,连朔能耍什么花样。
苏晚云的马车到了湖边的时候,连朔已经在等着了。
湖边垂柳依依,风拂过湖面,漾起层层涟漪。
连朔穿着一身合身的雪色锦袍,站在柳树下,引得路过的姑娘频频回头。
看见马车停下,他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对着苏晚云拱手躬身:“苏姑娘。”
苏晚云下了马车,微微颔首:“连公子久等了。”
连朔抬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的腰间。
那个香囊映入眼帘,针脚粗糙,造型笨拙,上面绣的图案不伦不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