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沉了下去。
他来了。
失神间,一支冷箭射来。
苏晚云用刀挡箭的时候,沈越眼神一凛,伸手就把她往自己身后一带:“苏晚云,小心。”
不过他不像连朔一样用后背替她挡箭,他只是用掌心接住了那支箭,再反手扔回去,插到海盗的脖子上。
沈越低头瞥了眼脚下脸色苍白的连朔,嘴角勾出一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嗤笑。
光替她挡箭有什么用?
伤了自己,反倒成了拖累。
要护着她,就得把所有危险都挡在她碰不到的地方。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就算没连朔那副温润如玉的皮囊,可能护着她,这就够了。
“姑娘!”
玉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提着滴血的剑,纵身跃回小船,神色如常:“背后那艘船解决了。姑娘你没事吧?”
“我没事。”苏晚云收回目光,看向玉香:“你可有受伤?”
“并未。”玉香摇头,目光扫过突然出现的沈越,又看了眼船舱里中箭的连朔,眉头微蹙。
江刃带着人的画舫终于赶到了。
他提着刀率先跳上海盗画舫,身后跟着一众护卫,海盗本就被沈越射倒了大半,剩下的没一会儿就溃不成军。
箭雨终于停了。
湖面上只剩下燃烧的画舫还在噼啪作响,浓烟滚滚。
小船上的人终于得了片刻喘息,紧绷的神经刚松下来,就听见一阵压抑的咳嗽。
“咳咳……咳……”
连朔捂着嘴,咳得肩膀都在抖,后背的箭随着动作晃了晃,血渗得更厉害了。
他脸色白得像纸,额头上全是冷汗,看着跟要撑不住了似的。
“哟,连公子这是怎么了?”沈越像是才注意到脚下躺着个人似的,弯腰瞅了他一眼:“中箭了?”
他从怀里摸出个金创药:“正好我带着药,先给你止住血,千万别死了。”
沈越也不管连朔愿不愿意,把人扶起来靠在船舷上。
他一手按住连朔的肩膀,一手握住箭尾,把露在外面的箭杆折去了半截。
“唔……”连朔痛得闷哼一声,脸都扭曲了,额头上的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
“忍着点。”沈越将金创药粉哗啦啦倒在伤口上。
药粉接触到血肉的瞬间,连朔死死咬着牙,才没叫出声,手攥得青筋暴起。
沈越用布条胡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