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名，再照卡戴珊那个路子走，以后就混娱乐圈了。”

段妄知道这是个玩笑，却有点不想笑。

“朱莉姐姐怎么能这样。”青年抿着嘴：“她这样说你。你不会难过吗？”

“不会，反而还有种，啊，原来还有这条路能走的感觉，现在想想，那会儿真是挺疯的，”司徒岸扯唇：“我当时还真的算了一下这笔账，后来发现没什么赚头，就还是回去上班了。”

段妄摇头，叹了口气，只紧紧抓住司徒岸的手，仿佛是想用体温告诉他，那些都已经过去了。

“但……”司徒岸突然停下脚步。

“嗯？”

“如果我真的去拍小电影了，你也看到我拍的小电影了，会不会还喜欢我？”

经典的“如果我……你还会不会喜欢我”的情侣问题。

这类问题十足俗气，但恋爱中的人，似乎总是很难免俗。

段妄想了想，认真道：“要看是几岁的时候看到。”

司徒岸挑眉：“十八岁？”

“那我会把自己*到夭折的。”

“哈哈哈哈哈哈。”司徒岸瞬间爆笑：“那二十岁呢？”

“二十岁，还差一年我就真的遇见你了。”段妄被司徒岸笑的有点害羞：“当时，如果你真的在拍那种电影，我可能也会去应聘吧，就，想方设法的靠近你。”

司徒岸一瞬心软，被青年包在掌心的指尖发烫。

“那现在呢，如果你二十五岁，看到了我拍的小电影，你会做什么？”

“我会……”段妄垂下眸，嘴角含笑：“想办法赚很多钱，给你赎身，把你藏在家里，再不给人看了，以前的录像也全都销毁掉。”

“嘁，有钱了多的是年轻漂亮的，”某人嘴上当着杠精，身体上却眷恋的依偎着青年：“干嘛还找我年纪这么大的？”

段妄闻言一顿，没听出这是某人讨哄的自嘲，只用力牵住司徒岸，逼迫他重新站定。

司徒岸吓了一跳，眨眨眼：“干什么？”

“我也非你不可。”

“……”

“不管你什么年纪，不管你什么身份，我都只会喜欢你，哪怕我们遇见的时候你已经七老八十了，我也还是只喜欢你。”

司徒岸错愕的，在这没什么文化的告白里，突然就笑出了声。

“七老八十？”

“对。”

“你知道虐待老人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