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我倒想改身份证啊,那不是违法吗!”
......
三天后,司徒芷抵沪。
她已经忘了自己有多久没离开过津南了。
今次来沪,是为了陪徐乐行参与一场赛事。
徐乐行作为一个赛车手来说,已经不算特别年轻了,几乎算是半退役。
但今年在沪海的这场赛事,他作为某汽车品牌的宣传大使,还是要跑一场表演赛的。
他最近刚得了名分,黏司徒芷黏的厉害,就央求她陪他一起来。
司徒芷没拒绝,只想着自己在沪海也不是没有熟人,倒是可以来玩玩。
毕竟,朱莉三不五时的就叫她来玩,还说什么一定要站在珠塔下面骂她一句臭外地的,才算报了昔日之仇。
司徒芷和徐乐行到酒店后,徐乐行就被主办方的电话叫走。
司徒芷坐在酒店窗下的沙发上,拨通了朱莉的电话。
电话那头,朱莉的声音异常紧张。
“咦?二小姐?你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这个时候……”司徒芷歪头:“是什么时候?”
“呃,没有,”朱莉咽了口唾沫,知道司徒芷轻易不会给人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我人到沪海了,就住珠塔对面的饭店,你打算什么时候来骂我臭外地的?”
“咦!你来沪海了吗?怎么不提前说,我去接你呀,哎呀,”朱莉懊恼的:“偏赶上今天。”
“今天?”司徒芷挑眉:“今天有什么特别的吗?”
“我和老板在医院面诊呢,完全脱不开身呀。”
“……面诊?”
“对呀。”
......
半个小时后,某三甲医院的医疗美容科。
司徒岸,司徒芷,以及朱莉,三人脸上都糊着一层白色的膏状物,膏状物外面还包着保鲜膜。
“这个,能有用吗?”司徒芷明明都入伙了,却还是有所怀疑。
“放心,这儿又不是小诊所,都国字号的,怕啥,”朱莉嘴动脸不动:“再说了,超声炮这技术都多少年了,翻车概率极小,放心吧就。”
司徒芷闻言又看向司徒岸:“你为什么要做?”
司徒岸因为怕疼,心里本来就紧张,一听见司徒芷问他,更是沉重的不行。
“我……”
朱莉:“他要见婆婆了,怕他婆婆嫌他老,再给他赶出来,只能临时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