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一丝怜悯之心。
或许是恋爱导致的激素水平上涨,又或许是人到了一定年龄,就会开始变得慈悲。
司徒芷复又敲了敲门,用一种温柔到罕见的语气说:“差不多得了,什么岁数了还这么矫情,你信不过自己还信不过小段吗?小崽子为了你炸弹都往身上背,你是打了个超声炮又不是打了个*,躲什么劲呢?”
五分钟后,司徒芷带着自己的窝囊废走了。
......
所有人都走了,阳台的玻璃门没关,风过竹海的沙沙声,倒灌进了空旷的房间。
不知为何,段妄忽然就不着急了。
他背靠着洗手间的门坐下,也不再催促司徒岸出来或说话。
“老婆,如果你想在里面待着,那我就在这儿陪你待着,你想什么时候出来,就什么时候出来。”
门的另一边,司徒岸还是比段妄讲究些。
他嫌弃卫生间里的大理石地面,铺了地巾也不肯坐,就光脚站在门边。
“老婆,”
段妄仰着头,也不管司徒岸理不理他,只一味的跟司徒岸说话。
“我知道你不想跟我回北江,是不想面对我妈,以前我妈说,都是你勾搭的我,说你年纪大,还说你……”段妄哽咽的说不下去:“我知道这些话很伤害你,可我也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你道歉,你是一个很容易自责的人,我好怕我说多错多,反而伤你更深。”
“可是老婆,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我已经长大了,我绝不会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了。”
“我跟我妈说了,是我一直在缠着你,是我拿你的钱开了公司,才有了今天的人模狗样,是我占尽了便宜,说什么都不愿意放你走,想一辈子霸占着你,再不叫你疼别人。”
“我还跟她说,如果你一开始就没选我的话,现在的你,肯定就不会有这么多的难堪,你是为了我,才选择承受这些的。”
“这些话,我妈都听进去了,我们也都沟通好了,她绝对不会再冒犯你了,我保证,我妈这个人虽然脾气不是很好,但还是讲道理的。”
“老婆,我想带你回北江,是因为宋教授跟我说过,你小时候被领养过两次,又被退养了两次,我当时听着,心里就好像破了一个大洞,我好像突然就知道你爱面子的原因了。”
“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