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岸:“让你再说我转行就饿死。”
司徒岸被段妄盯的不好意思,只得耳朵红红的别开头:“过来付账,咱俩今天还忙着呢。”
段妄闻言,本能的掏出了手机,又小跑着过来,将付款码递给那个妖里妖气的男人。
“不错,年下多金又舍得花,也算你吃到好的了。”
男人笑着调侃司徒岸,又一边收钱一边看向段妄。
“小朋友,你应该没见过你家叔叔年轻的时候吧?他上学那会儿就这个发型,给我迷的噢,差点半夜去钻他被窝,后来才知道大家都是姐妹,有缘无分啊有缘无分。”
段妄听了男人的话,原本就黏在司徒岸身上的目光,更是挪不开一点了。
结果越看越觉得,他的叔叔居然还有这么“攻”的一面。
让人看着只想叫老板,都想不起来叫老婆了。
一整个早上,段妄就这么黏着司徒岸看,连男人从他手机里划走了多少钱都没注意。
.....
时间回到此刻,司徒岸和段妄并肩坐在商务舱第一排,一个目视前方,一个拿着湿巾到处擦。
擦完了司徒岸整个座椅的段妄终于腾出了手,又想去按司徒岸的座椅调节按钮。
“老婆,你躺着睡会儿吧,你今天起太早了。”
“不要。”司徒岸打开段妄的手:“头发会乱。”
“嗯?”段妄费解的:“乱了下飞机再梳梳不就好了。”
“我不要。”司徒岸固执地:“你不要吵我,我在想事情。”
“……”
段妄抿着嘴,眼看司徒岸这种状态,似乎是有点焦虑的征兆。
就忍不住想,自己这一趟强行带司徒岸回家,是否真的错了主意?
他的本意,只是想给司徒岸一个名分,一个他早就该给他的名分。
曾经那个在母亲面前毫无话语权的他,不能强行冲开那扇玻璃门,抱住因他受辱的司徒岸。
可现在,他已经有能力推开那扇玻璃门了。
所以,他绝不会再让司徒岸独自躲在那个阴暗的小酒店里,靠玩游戏来缓解焦虑。
他要给他光明正大,要带他登堂入室,要告诉母亲,我找到这一生唯一的伴侣了。
我会和他同床共枕到我死的那一天,我再也不会让他为了我东躲西藏。
绝不。
“老婆。”
“嗯?”司徒岸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