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黑着脸沉默下来,有心想晾一晾洛瑶。
洛瑶掠他一眼,唇畔忽勾了抹高深莫测的浅笑。
“对了,继夫人,前几日我与安嬷嬷盘点库房,发现库存实物与帐册严重不符。帐册上好几件价值不菲的珍品,都被人换成了赝品。”她无视继夫人惨白如纸的脸色,语气轻快道,“这些年一直是夫人辛苦持家,又是你多年无私拿体己银补贴府中开支,那几件丢失的珍品——找不回来就算了。”
“不过帐册上面,还请夫人注明库房里存放的是赝品才好。”洛瑶瞄一眼安国公又黑又青的脸,故意道,“以免日后举办什么宴会,下人不小心拿错赝品出来摆放,到时让人贻笑大方。”
“墨秋言!”
安国公本来还想晾着洛瑶,但这会他心里对墨秋言这个继室的厌恶程度,已经让他愤怒得忘了初衷。
听着他咬牙切齿唤出她的名字,继夫人心头狂乱地跳了跳。
她求救的目光慌乱地转着,落到洛成玮面上时,身为人子的洛成玮暗下咬了咬牙,只能冒着惹来安国公嫌恶的风险站起来,硬着头皮求情,“父亲,无论如何,请你相信母亲的初衷也是为了我们安国公府好。”
安国公拧着眉头,不耐地摆了摆手,“真为府里好,现在立刻就将先夫人留下的嫁妆还回去。”
“父亲……。”洛雪琪犹豫一下,扬起满是凄楚柔弱的脸,也试图替继夫人求情。
“不要再说了。”安国公阴沉的目光越过一直在洛瑶身后安静垂首的安嬷嬷,大手一挥,极不耐烦道,“那是先夫人留给瑶瑶的东西,明天起,我不想再听到与夜长梦多有关的任何一个字。”
洛瑶忍不住心里失笑起来。
她这个好父亲,已经气到口不择言了。
在安国公强硬坚持下,不管墨秋言被谁的淫威震慑,总而言之,洛瑶以十分高效的速度将墨秋言暗中侵占了十几年的嫁妆全部拿了回来。
鉴于府中的财力,洛瑶坚决按照原定规矩执行,将所有开支削减一半。除了原本谣传她院子不变的用度,则被她由暗转明补贴到雅苑,如此一来,谁也没法对她提出一丝质疑。
接下来,洛瑶又陆续扯着老安国公的大旗,逼着墨秋言吐出不小数目的银两填补这些年侵吞的公款。
如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