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洛瑶觉得自己快要成为窒息的鱼,他才慢吞吞松开半寸距离,让微凉的空气隔在他与她之间。
昏暗的车厢里,他撑着身子偏头看着眼眸半眯的少女,只觉身体某处热浪滚滚。那热力,似乎要将一切融化吞噬才甘心。尤其眼前,被雪白与绯色交织渲染成极美一幅画的少女,更似最可口的食物,让他恨不得直接拆吃入腹解了那处已经疼痛的渴望。
他深深凝着她,体内贪吃的野兽正不停与另一半清醒理智的他对抗。
眼角余光意外掠过她被纱布裹成一团的小手,最终,那残留一半的清醒理智战胜了被激发出来的最深沉渴望。
他轻柔地拥了拥她,大手落在她零乱散开的秀发上,像抚慰最珍视的宝贝,不带一丝狂野的欲念。
低低叹了口气,他微沉的声音里似隐忍又似带着某种满足,“真想不顾一切就在这里将你这磨人的小妖精拆吃入腹。”
少女脸上红晕未褪,感觉出他的抚触平静不带丝毫欲念之后,她才稍稍放下心窝在他怀里。谁料他突然这么一叹,立时叹得她的心又提了起来。
身子僵了僵,她挣扎着要爬起。
“你再乱动,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做出让你大骂混蛋的事。”他搂着她,无奈低声警告。
洛瑶听出他声音下的隐忍与压抑,浑身都烫了起来,就这么僵了半晌,才慢慢再窝了回去。
她用心听了许久,直到确认他心跳不再紊乱,气息也逐渐平稳。她才突然使力捶了他胸口一拳,也不管他痛得发出“嘶”的一声,只咬着牙发狠道,“宁易非,以后再敢在我面前动刀动剑自残,那就永远别出现我面前。”
“不会了。”他满足地环着她的腰,“害娘子流血的事,为夫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做。”
少女哼了哼,“谁是你娘子?”
“当然是洛瑶你啊。”宁易非手一撑,立时翻身压着她,火热的目光灼灼落在她身上,“莫非现在你还想甩掉为夫?”
“少贫嘴!”少女故意板起脸,“想让我做某人的娘子可不是那么容易。”
宁易非低低一笑,“我早知道不容易,所以现在决定继续努力……。”
说着,他就要低下头继续“奋战”,他决定了,要让这丫头心疼屈服,只能用这个独特的方式。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