哉游哉抽着旱烟,见她一阵风般冲进来,紧张得连脸色都变了。他立时坐直身子,不由得严肃道,“怎么了?”
“不是你吐血……。”
洛瑶一眼掠去,见他浑身上下没有一点血迹,登时松了口气。
“呸呸,我好好的,你乱咒什么。”老安国公扬起旱烟袋往屋里的八仙桌一指,“是他在放血。”
洛瑶这才注意到屋里还有另外一个人在。
那玄黑色的劲装,暗影迷蒙,将他高大身形勾勒得愈发明烈显眼。
在屋里放血的人——竟然是北堂牧。
“你来了,”北堂牧刚刚止了血,转过头来朝她咧嘴一笑,两排整齐白净的牙齿跟他那黑亮惊人的眼睛一样,时刻都透着一种张扬让人记住的狂锐明烈,“那正好,你看看这碗血够不够?”
洛瑶瞟过他正缠着绷带的手臂,倏地提起心来,警惕地看着他,“你又想干什么?”
昨天拿一碗鸡血来糊弄她,今天又借她家老头子的名义将她叫来雅苑看他放血?
“没想干什么。”北堂牧放下袖子,大步跨到她面前,没事人一样扬出亮眼笑容,“血,给你了。随便你怎么用。”
“老爷子,今天打扰了。改日我再来向你认真讨教钓鱼技巧。”北堂牧谦恭拱手,“眼下还有些杂事,先告辞。”
他一脚跨出门口,蓦又回过头来,望着满脸神色莫名的少女,磁性的声音如洪钟响起,“结果出来,记得告诉我一声。”
“对了,明珠那丫头昨天一直念叨着要来看你,被我拦住了。你若是有空去宁国公府看望她,她一定会高兴到找不着北。”
洛瑶面无表情望着他,“说完了吗?说完就请走,不送。”
北堂牧笑容一收,斜着浓眉侧着身子望过来,“还在生气?不是说人小肚量大?”
“不,”洛瑶似笑非笑掠他一眼,认认真真道,“我,小肚鸡肠。”
北堂牧当即瞪圆眼珠,随后哈哈大笑,“还有人这样自贬的?真是新鲜。”笑罢,昂着头,趟着一路艳丽阳光转身离开。
“瑶丫头,赶紧送送客人。”老安国公目光在桌上那碗血打个转,连忙沉着脸道,“别忘了你姓洛。”
洛瑶蹙着眉在原地顿了顿,沉默一会,才冷哼道,“你的客人,你自己去送。”
在乎安国公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