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对于裕王殿下可有什么想法?”陶舅舅问道。
“绣花枕头一个,中看不中用,我让他一只手一只脚他都打不赢我。”林夏骄傲的说道。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忍不住笑了,陶外公一边笑一边说道:“你啊你!果然不亏是你父亲的女儿,就是喜欢这么直来直往的。不过也是,你父亲就是你们最大的靠山,有他在,谁也给不了你们委屈受。”
虽然对于这个女儿不满意,但是对于这个女婿的能力还是满意的。西北因为有他,所以才安稳二十几年,国朝才能安稳二十几年。
但是女儿也因他而死,这是他一生的痛,所以对于沈岳山,他每次见到了都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那是当然,我爹都这么给力了,我还能自己给自己找气受啊?”林夏骄傲的说道。
“外祖,听说这些年来你一直对康王府针锋相对,不怕康王府报复吗?”沈汐和担心道。
“有什么好怕?自从我女儿被萧氏害死之后,我老头子什么都不怕。而且我现在做的身为御使大夫应该做的事,名正言顺,有什么可怕?有本事他将自己的尾巴擦干净啊!”陶外祖不在意道。
“这就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就算他们知道外祖是在打击报复康王府,但是他也们也找不到证据,因为康王府自己本身就立位不正,屁股早就歪了。”林夏说道。
“没错,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他们康王府要是没有做过这些事,还怕我说吗?”陶外公点头道。
“外祖舅舅放心,如今我们已经长大,康王府欠沈家的血债我们会讨回来了。”沈汐和认真的说道。
“汐和,你们两姐妹如今刚刚进京,如今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们啊!千万不可轻举妄动啊!”陶舅母担心道。
“舅母放心,只要我阿爹与阿兄在西北一天,他们就算心里有再大的不满,也只能忍着。”沈汐和骄傲的说道。
“去将裕王殿下请进来吧!”她倒是想要看看这个裕王殿下想要唱的是什么戏。
裕王带着一大群手上拿着各色礼物的人,沈家两姐妹与陶家众人起身相迎。
“见过六殿下!”众人异口同声道。
“诸位免礼!”裕王谦逊有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