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棒子便打,每一下都用了全力,肖北只听到棒子舞动时带起的呼呼风声。
他左躲右闪,瞅准机会便是一棒子扫了出去,随着砰的一声,三人中冲到最前面的一人倒地。
肖北的压力顿时减小,他不再往后退闪,而是主动出击。
木棒相撞在一起,在黑夜中发出了啪啪的声音,听着有点吓人。
不过这声音很快就没有了,一切都恢复的平静,就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似的。
肖北拖着手中的木棒来到了车头前,他把放在路中间的蛇皮袋用脚踢到了路边上,里面装的并不是什么活物,好像是野草,因为软乎乎的。
肖北上了车,他把手中的棒球棍放在了副驾驶座上,然后开车着车就走。
等小轿车一上大路,肖北便猛地提高了车速,都这个时间了,连国道上也没有几辆车在跑。
多少还是怕有人追上来,如此一来,这车速便快了好多。
肖北也不知道自己那来这么大的本事,等他发现时,自己已把车停在了小院前,而且停的还挺不错。
看来人在有的时候,还得逼自己一把,否则自己潜藏了多大的能力,也许一辈子也不知道。
把刘红从车上扶下来时肖北发现,她身上可以用滚烫来形容,而且看她的样子极其痛苦。
只见她双眼紧闭,嘴唇紧咬,鼻子里呼出来的气都带着滚烫。
肖北不敢过多停留,他赶紧打开大铁门,然后直接把刘红抱起。
而此时的刘红就像是八爪鱼,她双手紧紧的搂住了肖北的脖子,两只脚还锁在了一起。
肖北抱着她有点艰难的打开了一楼的房门,然后喘着粗气说道:“听话,你你勒死我了,我得去关大门。”
肖北把刘红放在了沙发上,他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刘红的两只手扳了开来。
快速出了一楼的房门,肖北把大铁门关上,然后从里面反锁了起来。
而此时的小院内一片安静,肖北不禁仰起头来看了一眼星空,今晚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唐小婉这里他躲了开来。
但刘红这里,他不能躲,因为他觉得刘红并不像是喝醉了那么简单,万一出点啥事那麻烦可就大了。
在小院内稍微站了一会儿,肖北赶紧走进了一楼的客厅。
由于没有开灯,所以看的不是很清楚,肖北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