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收。”
“这三个人要是认了你的货,价格随你开。”
林舒华记住了这三个名字。
“唐老,有没有什么特别注意的规矩?”
唐远之想了想,“没什么规矩,就是这帮老家伙脾气大面子薄,年轻人在他们面前放低点姿态就行了。”
林舒华笑了笑没说话。
放低姿态这种事,得看对方值不值得她放。
推开垂花门,院子里已经坐了十来个人了。
年纪最小的看着也得五十往上,清一色的中山装或对襟褂子,有的端着紫砂壶品茶,有的凑在一起小声说着什么。
角落里还有两三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在煮茶伺候,看穿着打扮应该是跟着长辈来见世面的学徒。
唐远之带着林舒华和严衍洲走进院子的时候,场面安静了大概两秒。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扫了过来。
先在唐远之身上停了一下,就落到了他身后的两个年轻面孔上。
几个坐在石桌旁的老掌柜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里的意思很直白。
唐老这是带了什么人来?
一男一女两个毛孩子?
唐远之清了清嗓子往前走了两步,伸手示意。
“各位老伙计,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南江军区医院的林舒华林大夫,也是陈老的主治医生。”
陈老两个字落下去的时候,在场有几个人的眼神明显变了一下,但大部分都面不改色。
陈老是有分量,可……这女人太年轻,又是从地方医院来的,说不定是哪家的小辈,出来镀金呢。
一个坐在主桌的红脸老头嘬了一口茶,上下打量了林舒华一眼。
他旁边一个穿灰色长衫的瘦高个冲唐远之点了点头,算是给了面子。
不过说出的话,就让人喜欢不起来了。
“唐老,您这近些年好像越来越爱提携后辈了,上回带个学生来,这回更稀奇,带个看病的小丫头?”
几个老掌柜发出了善意的笑声,但那笑声里掺着的东西,在场的聪明人都听的出来。
唐远之的脸色微微沉了一下,正要开口,林舒华先按了按他的手臂。
她不急。
她偏过头朝严衍洲使了个眼色。
严衍洲不动声色的上前一步,把怀里的木盒子露出来。
那盒子是今天上午出发前林舒华亲手准备的,里面的东西也是她亲自从空间里挑出来,单独用油纸包好分格摆放的。
他把木盒放在主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