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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衍在后院厢房洗了澡换了衣,出来后七女围着他坐了。
不久之后,蔡琰、和玉两人因为身子不便,早早下去休息。
夜风从廊下穿过来,带着石阶缝隙里新生的青草气味。
灯笼晕出一圈暖黄的光,把院子里几株石榴的树影投在青砖地面上,风一过,影子便轻轻晃动。
刘衍倚在廊柱旁,目光从蔡琰和和玉离去的方向收回来,落在剩下的五女身上。
貂蝉正俯身去拾方才被风吹落的帕子,腰身的曲线在薄薄的春衫下显露无遗;
刘佚把刘定交给乳母抱走,嘴角一直噙着笑;
二乔并肩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桥莹低着头,耳根泛着薄红,桥婉则悄悄抬了眼,飞快地瞄了刘衍一下又垂下去。
而张宁坐在他对面,两只手搭在膝上,姿态端得娴雅,嘴角却带着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弧度。
“今晚的月亮倒是好。”
刘衍开了口,声音不高不低:
“可惜琰儿和和玉不能陪着看。”
张宁抬眼看他,目光里透着一层淡淡的光:
“大王若觉得可惜,明日再陪她们看就是了。今日嘛……”
她站起来,动作不急不缓,绕过案几走到刘衍面前,伸出一只手,指尖轻轻按在他肩头的衣料上,顺着肩线滑到襟口,停住了:
“今日大王只消想一件事……”
刘衍右手五指插入她脑后的长发,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她退开的意味。
张宁被迫螓首微仰,喉间轻轻动了一下。
“宁儿策马玩枪的本事,倒是越来越好了。”
刘衍的声音压低了,带着几分只有两个人能听清的意味:
“在夷陵时,那匹枣红马被你骑得服服帖帖……双手握枪冲锋陷阵,也不怕那枪太长,伤了自己。”
张宁没有躲开他的手,嘴角那抹弧度更深了些。
她仰着脸,灯笼的光落在她睫毛上,投出一小片细密的阴影:
“妾身骑术本就不差。”
她的声音软而稳,带着一种从容的、几乎可以称作“挑逗”的笃定:
“玩枪……也正是妾身所长,大王……难道今日方知?”
刘衍在她脑后的手掌微微用力,那种掌控的意味是明明白白的。
张宁能感觉到脑后的头发被他紧紧拽起,又被轻轻往下压。
“那你,”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