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汇报,“陈老师他们继续攻关电子束曝光机的控制系统,张工在移植代码,杨工在优化算法。大家都让我转告您,安心照顾伯母,工作的事不用担心。”
赵四点点头,心里涌起暖流。这群战友,这群兄弟。
“还有,”陈星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这是大家凑的一点心意,不多,给伯母买点营养品。”
赵四打开信封,里面是一些钱,有零有整,显然是临时凑的。最上面还有一张纸条,是集体签的名:陈启明、林雪、张卫东、杨振华、王技术员……甚至还有几个年轻技术员的名字。
“这……”
“赵总工,您就收下吧。”陈星诚恳地说,“大家说,平时都是您照顾我们,现在该我们表示一点心意了。钱不多,但心是真的。”
赵四的眼眶又湿了。他把信封收好,郑重地说:“替我谢谢大家。”
下午三点,会诊准时开始。
不是赵四想象中的那种——几个医生围在病房里讨论。而是在一个小会议室里,有投影,有电话,还有一台“长城一号”计算机。
心内科的李主任、肾内科的王主任、内分泌科的张主任都到了。通过电话,还有上海瑞金医院的心血管专家在线。
苏婉清作为家属代表和医疗系统协调人,也参加了。赵四坐在角落旁听。
会议开始,李主任调出张氏的病历,投影在墙上。血压、心电图、血检数据、用药记录……一目了然。
“患者,张秀兰,76岁,急性广泛前壁心肌梗死,合并心源性休克。”李主任介绍情况,“目前药物维持,生命体征暂时稳定。但心功能很差,EF值只有30%。”
上海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我们去年有一例类似患者,年龄78岁,也是大面积心梗。我们采用了小剂量溶栓联合IABP(主动脉内球囊反搏)治疗,效果不错。”
“但患者肾功能不好,肌酐偏高。”肾内科王主任指出,“溶栓药物可能加重肾脏负担。”
“可以考虑CRRT(连续肾脏替代治疗)同时进行。”上海那边说,“我们就是这样做的,既保护了肾脏,又完成了溶栓。”
讨论很专业,很深入。赵四虽然听不懂全部医学术语,但他能感觉到,这场会诊的效率极高。每个专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