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强健,不过一时落水,如今早已将寒气驱散,已无大碍,也无需修养。”
“王妃身怀有孕,正是需要人贴身悉心照料的时候,还请王妃允许奴婢继续在身侧服侍!”
紫菀嘴上说的恳切,心里却在止不住地犯嘀咕。
今日她取代了青萝跟在薛桃身边伺候,原本还颇为高兴,心中寻思自己应当已经是慢慢博得了薛桃的信任。
但谁曾想,那温家小姐忽然落水,薛桃命自己救起她后,便一直被人安置在了厢房内休息。
所以无论是王府门前搬来的六具尸骨,还是温若依受人指使陷害薛桃,这些事都已经尘埃落定,她倒是将这最精彩的经过都错过了。
哪怕后来知晓了事情的大概,紫菀心中还是有诸多疑惑。
她总觉得薛桃像是提前知道了那康国公夫人与温若依的谋算,故意踏入陷阱,引蛇出洞,然后再一网打尽的。
比如,薛桃突然去东市买下了严月,而严月正好就在今日同那田儒挖出了尸骨,戳穿了绝尘道长的虚假面目和南平侯世子的种种劣迹。
比如,薛桃在敬王府被泼湿衣裳后并未动怒,反而在厢房内换好衣裳又等了好一会儿,这才领着她出去,仿佛不止是温若依掐着点在等薛桃出现,薛桃也在掐着点等温若依来。
可是,薛桃是如何知道的呢?
是康国公夫人身边有薛桃的探子吗?还是绝尘道长身边有?
紫菀的心思百转千回,愈发觉得薛桃并非她想的那么简单,可要她拿出实质的证据,她也拿不出来。
毕竟她今日除了救起落水的温若依外,旁的什么也没参与,当真是白白来了一趟。
“哎,原先你来我身边时,我还怕你不信服我这个顺王妃,如今看来,你当真是个忠心护主的。”薛桃说道,“今日这康国公夫人与绝尘道长利用温若依这般陷害我,想必你也是看在眼中的,她们都骑到了我的头上,我自然也不能轻易放过她们。”
“王爷近日定然会奉旨入宫,将此案始末、桩桩罪证一一禀奏皇上与太后,你到时候应当也会作为人证随王爷一同前去。”
“到了御前,你应该也知道怎么说吧?”
“奴婢知道!”紫菀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