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等你好消息。”谢琂笑道,笑容苍白,却又透着股温柔的暖意。
无咎望着谢琂的笑容,也跟着扬了扬嘴角,而后才领着身边的药童一起走进了风雪之中。
在无咎走后,谢琂喉间的痒意不减反增,这次再咳嗽,喉咙间赫然渗出了点点血迹。
谢琂看着帕子上的鲜红墨点,倒是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甚至有些庆幸,这比他刚入冬感染风寒时咳出来的血要少多了。
“王爷!”北辰见状,立马担忧地围了上来。
“先扶我去西厢房把药喝了吧。”谢琂说道。
得了吩咐,北辰连忙扶着谢琂去了西厢房,然后命人把今天最后一次的汤药给端了进来。
谢琂喝完,四肢这才有了暖意和力气,他又在屋内缓了好一会儿,直到自己完全能克制那股痒意后,才重新回到了他与薛桃的寝屋。
而这次谢琂掀帘踏入暖阁时,伴随着一室温润热气扑面而来的,还有食物的香甜味道。
只见床榻之上,早已支起一张小巧精致的床上桌。
桌上没有府中惯常精致小巧的点心吃食,反倒摆着一盘个头饱满、敦实厚实的大水饺,是最寻常市井人家的模样——这是薛桃嘴馋常嬷嬷的手艺,常嬷嬷今日特意亲自去厨房为薛桃包的。
除了热气腾腾的水饺,桌上还炖着一锅色泽清亮的鸭汤,旁侧摆着焖得软烂入味的鸭肉,鲜香气息萦绕不散。
还没尝到这些东西,谢琂光是闻着这熟悉的烟火香气,便已然能想象出满口鲜香。
而床榻边,青杏与青萝早已将摇篮推至床侧,稳稳停在薛桃抬手便能碰到的地方。
摇篮里的一双儿女已然沉沉睡熟,毫无闹腾声响。
谢棣裹着温润端庄的明黄色襁褓,谢棠裹着柔和喜庆的朱红襁褓,小小两团软嫩身躯安稳蜷缩着,睡得香甜。
薛桃此刻正慵懒倚靠在松软锦垫之上,垂着温柔眼眸,指尖轻轻地戳着两个孩子粉嫩饱满的脸颊,眼底满是初为人母的新奇与柔软。
烛火温柔摇曳,暖光浅浅覆在薛桃的面容之上。
她未施半点粉黛,脸庞带着产后尚未完全褪去的疲态与苍白,可那双澄澈亮晶晶的眼眸,澄澈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