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发号施令,他们恐怕还真会向着薛桃。
毕竟薛桃一个人,能代表三个人。
谢琂被薛桃这副胡搅蛮缠的样子逗得无可奈何又想发笑,可这一笑,喉咙间的痒意又压不住了,他没有办法,只能侧过脸轻轻咳了几声。
好在,这风寒并不传染,只是他自身的问题。
然而让谢琂没想的是,下一秒一颗润喉的糖就被薛桃塞进了他的嘴中。
甘甜入喉,顿时缓解了他喉咙里的痒意。
“哪儿来的糖......”谢琂含住那颗糖,正想问话。
然而薛桃却先问道:“现在不苦了吧?”
而女子那双狡黠的眼眸,早已不知何时微微泛红,她仍旧是笑着的。
漂亮而圆润的杏眸眼尾朝上傲娇地扬起,可那泛红的眼眸仍旧泄露出了薛桃的心软。
谢琂望着那双眼眸,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薛桃应当是知道他刚刚喝药了。
一时间,伴随着甜味弥漫在谢琂喉间的,还有一股难言的涩意。
他将那颗糖在舌尖卷了好几次,然后才将糖片顶到腮侧说道:
“不苦了。”
然而见薛桃没说话,只是那双亮晶晶的眼眸逐渐被水雾蒙住了光彩。
他便又凑近薛桃的脸,轻轻亲了下薛桃的唇,然后说道:
“不哭了。”
薛桃红着眼眸,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是甜的,是谢琂嘴里的甜味。
没有咳出来的血腥味。
可是,可是为什么,她突然觉得这么难过呢?
薛桃背过身子,吸了吸自己已经通红的鼻子,想要继续笑起来给谢琂看,想要继续漂漂亮亮地哄谢琂高兴。
可是那股酸涩和难过,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终究还是哭了。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落在锦被之上时留下了深深的泅痕,她的肩头也轻轻瑟缩颤抖着。
过了好一会儿,薛桃才感觉到谢琂削瘦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他在她的耳边发出了一声无奈又绵长的叹息。
谢琂没有说话,只是将薛桃抱进怀中,手臂环在她的身前,将她全部包裹在自己的胸膛与手臂之间。
然后贴紧,贴紧,再贴紧。
仿佛再没有什么能将他们二人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