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直球,白容苓猝不及防,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甚至出现了空白。
“你……你说什么?”
反正话都说出口了,虞洛宁也没什么好羞耻的了,理直气壮又问了一遍,
“你就是说,你给不给睡?”
洞窟内霎时安静下来,白容苓看了她许久。
虞洛宁本以为按照白容苓的性子,不是冷嘲热讽,就是气得拂袖离开。
可出乎意料的,白容苓脸上没有多少的怒意。
惊愕过后,那双清冷的眼反而微敛,一丝看不清的情绪弥漫其中,莫名叫人怜惜。
“不给。”
白容苓冷哼一声,拒绝得干脆利落。
甚至转身走到岩窟的另一侧,选择了离她最远的位置,盘膝坐下。
哪怕前几日,她们一直是字面意思上的同床共枕。
这般明显的态度转变,让虞洛宁难免心虚。
她挠了挠头。
真实理由又没法说,可她这般举动,在人家眼里不正是色鬼投胎吗。
“我……其实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
白容苓:“你不必解释,我这双眼睛看得明白!”
“断无可能!”
虞洛宁被噎得半晌没说出话来。
而另一边,白容苓虽然阖着眼,心境却没有表面上那般平静。
他当然知道虞洛宁为何如此。
这几日,她看自己的次数越来越多,偶尔失神,甚至睡梦中都会本能地往他身边贴。
这并不是她对自己产生了多少的情谊,不过是受诅咒影响越来越深罢了。
他早该习惯了。
从小到大这样的人还少吗?
可不知为何,当同样的事情发生在虞洛宁身上时。
他心情烦躁,夹杂着一丝连自己也说不清的失望。
他若愿意,方才只需要顺势而为。
可这……有什么意思?
虞洛宁不过是一个被他容貌和体质蛊惑的受害者。
若清醒后才发现,一切并不是她想要的,她又该如何处置他们这段关系呢?
身后安静了一阵,忽然传来虞洛宁的声音,“你要不要进青铜古棺里躺一晚?里面恢复伤势,比寒玉床更快,你明日的状态应该会更好一些。”
白容苓睁开眼,没有看她。“不必了,我的丹药足够。”
“可是……”
“不必。”
虞洛宁撇了撇嘴,正准备躺下,白容苓的声音又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