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吴老狗艰难地开口,“我怕我会做出对不起仙姑的事。”
时欢的笑容更深了。
她没有后退,反而又往前迈了一步,几乎贴上了他的胸膛。
“那就做吧。”她轻声说,声音像羽毛一样搔过他的心尖。
吴老狗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看着她,看着她含笑的眼睛,看着她微微上扬的唇角,看着她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是中了蛊。
一种名为“时欢”的蛊。
队伍在古墓中又探索了两个时辰,除了那具假尸和箭阵之外,再也没有发现其他有价值的东西。
张启山判断这座墓室可能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墓穴另有其处,于是下令退出,在附近找地方扎营休整,明日再探。
走出墓道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密林之中不见星月,只有风声和远处不知名野兽的嚎叫,衬得夜色格外幽深。
队员们在一片相对开阔的林间空地上扎起帐篷,燃起篝火。
火光驱散了黑暗和寒意,也带来了些许安全感。
吴老狗后背有伤,被张启山勒令休息,不用值夜。
他坐在篝火边,背靠一棵大树,闭着眼睛假寐。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靠近。
他睁开眼,看见时欢端着一碗热汤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喝点汤,驱驱寒。”她把碗递给他。
吴老狗接过碗,指尖无意中碰到她的手,触感冰凉滑腻,让他心头一跳。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他问。
“天生的。”时欢把手缩回袖子里。
“一到冬天就手脚冰凉,怎么捂都捂不热。”
吴老狗沉默了一下,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递给她,“披上。”
时欢看着那件带着他体温的外套,没有推辞,接过来披在身上。
外套很大,裹着她纤细的身子,像是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莫名有几分可爱。
“谢谢。”她说。
“不客气。”吴老狗低下头,喝了一口汤。
汤是野菜和干肉煮的,加了盐巴和姜片,味道算不上好,但在荒郊野岭能喝上一口热汤,已经是难得的享受。
两个人并肩坐着,一时无话。
篝火噼啪作响,火星飞溅,融入夜色。
“吴老板。”时欢忽然开口。
“嗯?”
“你跟霍小姐是怎么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