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距离和扶人冲突。”
“所以不要扶。”
工作人员放行,两人走上透明步道。脚下的湖水清晰可见,孟子艺只看了第一步,便将视线移到前方。沈墨尘走在她后面半步,距离保持得很规整。
平台向前伸出,风从湖面吹过来。孟子艺的帽子被吹得向后移动,沈墨尘抬手按住帽檐。
她立即回头:“不要碰。”
“帽子要掉了。”
“掉了再捡。”
“会掉到湖里。”
“那就不要站在湖边。”
沈墨尘收回手。下一阵风吹过,帽子绳子从她下巴处松开,帽檐直接盖到眼前。她看不清脚下,身体往后一退,肩膀撞到沈墨尘胸口。
沈墨尘一手扶住栏杆,一手按住她肩膀。
“站稳。”
“你离得太近。”
“是你后退。”
“后面没有提示。”
“我算提示吗?”
“你应该出声。”
“刚才出声你也会说不要讲话。”
孟子艺把帽子重新戴好,拉紧绳子。这次她没有再往后退。
两人走到平台中段,地面轻轻震了一下。孟子艺停住,沈墨尘也停住。
“结构反应。”他说。
“我知道。”
“需要返回吗?”
“继续。”
“你不是不想走?”
“已经走到这里了。”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被迫接受。”
“因为事实就是这样。”
平台尽头摆着一块拍照牌。游客站在指定位置,工作人员会从岸边拍摄。孟子艺站到黄线外,沈墨尘走到她旁边。
“拍吗?”
“不拍。”
“门票包含一次。”
“照片可以不要。”
“你今天已经说过两次。”
“因为他们一直问。”
工作人员在岸边喊:“两位靠近一点,画面会更完整!”
孟子艺立即往旁边移了一步。
沈墨尘看她:“你把画面弄得更不完整了。”
“这样更符合实际距离。”
“你站在黄线外。”
“我没有越线。”
“黄线是安全位置。”
“所以我站在这里。”
风又吹过来,她帽子的绳子再次松了一点。沈墨尘伸手去按,她立刻抬手挡住。
“我自己来。”
“你看不见后面。”
“可以摸到。”
她抬手摸索绳扣,手指却勾住了帽绳,越拉越紧。沈墨尘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