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布雷希特从房间里出去后,原本低垂的头抬起,脸上的谦卑不见了,目光变得凌厉。
作为这里的大管家,除了十二位长老,以及基本不会出现的五位沉眠者,他不需要向任何人低头。
“怎么回事!”
阿尔布雷希特走向院子里围着的人群。
“阿尔布雷希特先生,是它触动了报警装置!”
人群分开,其中一名守卫指向一条从外面长进来的藤曼。
阿尔布雷希特来到藤曼前,蹲下仔细检查了一遍后没有发现异常,站起道:“处理掉,你们多久没有修剪周围的野草了,我不想看到有下一次。”
“是,阿尔布雷希特先生,我们这就去做。”
几人动手将藤曼弄出去,又找工具修剪庄园外的野草。
百米外的灌木丛中一双眼睛透过缝隙看着这一切。
眼睛的主人正是从千万里之外赶来的宋毅。
他没有急着潜入进去,而是驱动一条藤曼进去试探虚实。
果然看似没人的院子危机四伏,任何一点风吹草动就会触动报警装置,引来大批守卫。
宋毅看了眼手里的丁丑令牌。
通过令牌能感应到附近有股力量与之呼应,这股力量和丁丑令牌一脉相承,显然那枚甲戌令牌就在庄园里的某个隐秘位置。
他将令牌重新收好,目光转向对面的老旧庄园,决定等天黑后再想办法潜入进去。
与此同时,闽省某山坳的一处岩洞前,孟广平带着人和林昌平等道门高手来到这。
“根据我们的推算,戌丑菱堡对应的地球地宫传送点应该就在这下面,那处岩洞很可能是通往地宫的通道。”
林昌平指向对面的岩洞道。
孟广平点点头,“进去看看,大家小心点。”
“主任,有人来过!”
在前面探路的滇省联络站外勤调查员陈海波用强光手电照向岩洞里残留的痕迹道。
孟广平几步上前,仔细查看了下,发现地上有两个人的脚印,“那人来过了,而且还有同伴。”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宋毅,可是另外一人是谁?
“他来这里做什么?”
陈海波问。
“应该是为了戌丑菱堡对应的令牌!”
林昌平上前道。
孟广平的脸色变了变,想到从安全总局证物室取走的甲午令牌,对林昌平的话十分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