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度、擅长临场周旋,负责捕捉对方言语破绽、探查南京真实底牌、承接细碎博弈拉扯。长于察言观色,对方一丝神态变化,都能够尽收眼底。
第六座,冯庸,东北航空建设主事、新式军工代表,执掌东北空军培育与新式工业推进,象征奉系新锐力量、军工底牌与未来战力迭代,补齐关外全方位崛起的鼎盛格局。一心深耕军工实业,亲眼见证东北工厂一座座兴建,深知东北近些年积攒下来的真正家底。
六人端坐整齐,神色淡然、不卑不亢,周身气场沉稳凛冽,无半分急于结盟、渴求合作的姿态,静静等候南方使团开口立论。
对面客位,南京使团四人依次落座,皆是国府顶层核心、蒋介石最亲信的嫡系重臣。
宋子文一身西装革履、气度儒雅,执掌国府财政、主谈利益交割;孔祥熙神态谦和、长袖善舞,专司人情周旋、缓和谈判气氛;何应钦一身戎装挺拔,代表中央军最高兵权立场、主导军事盟约谈判;陈诚年少沉稳、内敛锐利,作为蒋介石心腹亲信,专职旁观记录、查漏补缺、贯彻蒋氏全部意志。
南北阵容相对对峙,一文一武、一老一新、一北一南,气场瞬间剧烈拉扯,无形硝烟无声弥漫整座花厅,尚未开口,高下格局已然暗藏。
短暂静默之后,宋子文率先含笑开口,语气谦和诚恳,刻意褪去国府往日的强势傲慢,极尽低姿态求盟之意。
“诸位东北贤达、关外柱石。今日我等四人奉蒋总司令全权委派,远赴奉天,不为争战、不为挑衅,只为止息天下兵戈、早日平定乱世、促成南北和解大局。”
“北伐兴兵之初,本意乃是肃清割据、统一山河、安定天下百姓。奈何赣鄂拉锯日久、战事彻底僵持,南北互耗不休、生灵涂炭、民生凋敝。蒋总司令于心不忍,更深知今日天下大势,唯东北足以定乾坤、稳乱局,故而诚心遣使出关,携厚利与诚意而来,愿与奉系缔结盟约、南北携手、共治民国山河。”
一番开场说辞冠冕堂皇,句句裹挟家国大义、苍生黎民,硬生生将南京战力枯竭、无力再战、被迫求和的窘迫处境,包装成济世安民、顺应大势的大局之举。
话音落罢,孔祥熙顺势接过话头,语气愈发恳切柔和,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