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铮说。
刘一鸣把这个答案记在笔记本上,翻了一页。
“第二个问题。”
他抬起头,目光从宋明辉转到李铮,停了一拍。
“态度。”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宋明辉端茶杯的手停了一下,目光落在刘一鸣脸上。
刘一鸣的手指搁在笔记本摊开的空白页上,声音依然很平。
“省里文件发下来之后,我在班子会上通了气。大部分人没意见,但有几个分管领导私下跟我说了一句话。”
他停顿了一下,手里的笔在纸面上转了半圈。
“他们说,凉水县那套东西是李铮搞出来的,换个人搞不搞得起来?凉水县的条件跟丰年县不一样,硬搬过来能不能用?”
刘一鸣把这两句话说完,手里的笔停了。
他没有加任何评价,把原话摆在桌面上。
宋明辉的手指在杯壁上滑了一下。他看了李铮一眼,没有开口。
李铮坐在椅子上,手指在膝盖上按了两下。
刘一鸣说的这个问题,他听得出来分量。技术问题可以用方案解决,但人的问题比技术难十倍。
刘一鸣手下那几个分管领导的顾虑有没有道理?有。凉水县的模式是李铮从零开始搭的,跟凉水县的具体条件绑得很紧。换个地方换套班子,同一套流程能不能跑通,谁都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但这个问题不能用“保证”来回答。谁保证都没用。
李铮的目光从刘一鸣脸上移到宋明辉那边,又转回来。
“刘县长,你刚才问了两个问题。”李铮的声音不快不慢,“第一个是技术问题,这个让方维带着方案来回答。”
他停顿了一下。
“第二个是态度问题。”
刘一鸣看着他。
“这个问题,让数据来回答。”
刘一鸣的手指在笔记本边缘停住了。
李铮接着说。
“凉水县评论区上线到现在,处理了多少条民声诉求,平均响应时间多少,解决率多少,满意度多少,这些数字全部公开可查。”李铮的手指在膝盖上一下一下地点着,每点一下说一组数据,“冬季诉求总量同比减少百分之四十。跨县互通上线之后,临河县的工单七天内全部闭环。”
他把手指从膝盖上松开,看着刘一鸣。
“你的分管领导们担心在丰年县能不能用,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