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让我也咬一下。”我说道。
周茹抿嘴笑道:“你又不是没咬过我,每次干那事,都被你咬得疼死了。”
我听懂了周茹的话,苦笑道:“这能一样吗?”
“哪不一样了?反正你咬我那么多次,我咬你一次,咱也算扯平了,你个大男人,就别跟我一般见识了。”周茹笑道。
“那不行,我得咬回来。”我一个翻身,再次把周茹压在身上,朝着她的胸口也咬了过去。
“啊,哈哈,你个臭流氓。”周茹半推半就。
不一会,我们再次陷入混战中。
……
第二天一早。
周茹早早起床,给我做了早餐,喊我起来吃。
自从她上次把保姆辞退后,就没有再请保姆。
我坐在一楼餐厅,吃着周茹煎的牛排和鸡蛋,说道:“茹姐,你要不把上次辞退的保姆请回来吧,你一个人住在家,还怀着孕,我也不太放心。”
听到我对她的关心,周茹很开心,笑道:“行,我听你的,不过上次那保姆,我肯定不会请回来的。”
“为什么,那保姆我看着挺好的。”我说道。
周茹说道:“表面看,是还不错,但知人知面不知心,那保姆她是我家亲戚,前年,我看她家庭困难,所以让她跟着我来海城,照顾我的饮食起居,每个月给她开两千的工资,光一个月就顶她在老家县城干一年,结果被我辞退后,心里不平衡,回到老家,没少说我坏话,我爸妈给我打电话,说她见人就说,我是小三,靠男人才有今天,你说这样的人,我能请吗,一点感恩之心都没有。”
我点了点头:“确实是不能请,要不去中介中心找一个。”
“这倒也不用,外面请的人,我不放心,我还是问问我老家那边的亲戚,有谁愿意过来吧。”周茹说道。
吃完早餐后,我开车跟着周茹,一起去了她公司。
因为昨天约了那些包工头,上午九点在周茹公司签合同。
虽说合同不是跟我公司签,但毕竟我是中间人。
我和周茹到公司后没多久,那些包工头陆续都来了。
我把他们邀请进了会议室。
“洪总,不是在你公司签合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