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回味了一下嘴里的余香,果断摇头。
“不忙不忙!”
二叔眼睛发亮地看着范理说道,“下午我陪你们打牌。晚上范师傅要是还打算露一手,我刚好能帮忙洗洗菜,切切肉啥的。”
众人无奈。
这老头,合着还惦记着晚上这顿呢。
范理靠在沙发垫上,拿起手机随口说道,“晚上不做了。出去逛逛。”
“唉,好吧。”
二叔长长叹了口气,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惋惜道,“范师傅既然是在体验生活,我就不强人所难了。不过咱们可说好,以后我去了鹏城,你那店里的包子得给我留一口。”
“没问题。二叔去了可以不用排队。”范理笑着应答。
众人又休息了一会,来到别墅的休闲室。全自动麻将机已经通了电。
月儿对打牌没兴趣,抱着半个西瓜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追剧。范理,许峰,唐芸和二叔各自拉开椅子坐下。唐落坐在唐芸身后,充当军师兼端茶倒水小弟。
“缺一门,必须缺一门才能胡。”
二叔一边洗牌一边科普规则,“而且一家胡了不算完,剩下的继续打,直到三家胡牌或者摸完。很刺激的。”
范理点点头,摸牌。
半个小时后。
二叔额头上的汗冒出来了。
“胡了。清一色。”范理将面前的牌一推。
二叔倒吸一口凉气,看看范理的牌,又看看自己手里还差十万八千里才能听的牌。
“老范,手气不错啊。”
许峰笑嘻嘻地扔出筹码,“不过我刚才也胡了一把,不亏。”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休闲室里只剩下麻将碰撞的声音和二叔倒吸冷气的声音。
范理仿佛是被赌神附体,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想摸筒子绝不来条子。许峰则稳扎稳打,跟着喝汤。唐芸手气平平,勉强维持收支平衡。
一直打到傍晚六点。
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江风吹散了一丝暑气。
二叔看着面前空空如也的筹码盒,长长吐出一口气,站起身向众人说道,“不早了,我得回店里了。你们今晚自己安排,好好休息。”
二叔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范理,神色变得非常认真。
“范师傅,明天中午,无论如何你得来二叔的店里!二叔亲自给你炒一锅不那么燥烈,醇香厚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