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鎏金扶手,节奏平缓,每一声轻响都敲在众人的心弦上,不缓不急出声:“锦衣卫何在?”
雨化田身形一凛,当即跨步出列,躬身抱拳,声线铿锵:“在!”
朱标抬眸抬手,语气淡漠却旨意决绝:“把严阁老,高拱,徐阶,黄锦带下去,好生招待!”
话音落下的瞬间,雨化田瞳孔微缩,心底猛地一惊。他暗自愕然,这位开国太子未免太过雷霆凌厉,甫一登场便清空朝堂老臣,手段激进得超乎想象,这般大刀阔斧的洗牌,未免太过迅猛。
一旁的严嵩历经数朝风雨,心思剔透、深谙时务,察觉局势已定,当即从容起身,躬身俯首,姿态恭敬服软:“老臣年事已高,就不在这里瞎掺和了,拜别玄祖!”
其余众臣见当朝首辅已然认怂,个个心惊胆战,纷纷垂首躬身,相继辞别退让,无人敢有半分异议。
雨化田收敛心神,不敢怠慢,小心翼翼地将几位老臣请出大殿。众人皆知,这绝非诏狱问罪,而是太子特意安排的优待,送往醉仙楼等雅致去处,让一众老臣安心休憩、远离朝堂纷争。
严世蕃望着父亲与徐阶、高拱等一众老臣尽数离场,压在心头的桎梏骤然消散,眼底掠过一抹难以掩饰的狂喜。他心中暗自赞叹,不愧是大明最强太子,出手便是雷霆手段,一朝肃清朝堂老迈迂腐之辈,彻底盘活大局。
转瞬之间,朝堂军机处仅剩朱标、张居正、严世蕃三人。
一直收敛锋芒、藏拙守愚的张居正此刻彻底褪去温和内敛,抬眸正视严世蕃,眉眼间锋芒毕露,俨然摆出势均力敌、针锋相对的对峙姿态,气场稳稳稳住全场。
朱标端坐帝位,眸光平和淡然:“现在清净了,聊聊吧。”
严世蕃收敛心绪,正色开口,态度坚定如初:“我还是刚刚的态度,我认为必须支援花果山,哪怕是把大明气数全都给花果山,也得让齐天站稳脚跟,这样才能里应外合,打天庭一个措手不及!”
“我反对!”张居正当即出声回怼,语气干脆利落,毫无退让之意,“你这个想法太幼稚了,你能想到里应外合,天庭那帮仙人能想不到吗?三大天灾源头,生命禁区,黑暗残余能想不到吗?怕不是包围之后被人家反包围!”
严世蕃眉头紧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