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破碎了。
江浸月顿了顿,才用半真半假的语气说:“他……他喜欢别人了,所以嫌我碍事,就把我赶走了。”
沈霁禾眉宇间有怒色一闪而过,气的是晏山青得到了她却不珍惜。
江浸月弯唇:“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同意我住在这儿了。”
沈霁禾到底是没再赶她走,低低地说:“那就,先住下吧。我去帮你收拾房间。”
江浸月对他露出了笑。
沈霁禾转身走回屋内。
何竹松了口气,走到江浸月面前,低声说:“督军最心疼的还是夫人。夫人这个理由也用得很好,接下来,夫人可以跟督军说,你在晏山青那贼子手里受了很多的苦,督军为了给夫人报仇,也会同意夺回南川的。”
“你说什么?”江浸月可笑地看了他一眼,“他是身体受伤了,不是没有理智了。起兵打仗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靠旧情就说服他?你以为是写戏本子?冲冠一怒为红颜?”
何竹:“……”
“霁禾不是你,为了复仇不计后果,哪怕明知道是以卵击石也要奋力一搏了,死多少人都无所谓。”江浸月淡淡地道。
“他深爱南川,不愿南川陷入战火,也不愿看百姓失去亲人和家园,更不愿让幸存的兄弟们再冒一次险——否则你以为他死里逃生后为什么没有联系我们?为什么没有夺回南川的雄心壮志?”
何竹无法反驳。
江浸月眸子微妙转动,语气放轻:“想说服她,你需要拿出一个完整的,有成功的可能性的计划给他,让他知道,这场仗是能打赢的,他才有可能会同意。”
“所以你别告诉我,你跟东湾这个孙督军制定的方案,就只是靠内应传递南川情报?如果是这样,那我劝你还是尽快放弃吧。”
“那三千精锐确实对晏山青很重要,但不是他的主力部队。他的主力部队还在后面,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何竹被刺到自尊,厉声反驳:“我们当然有必胜的把握!”
江浸月紧接着追问:“是吗?那说来听听你们打算怎么做?”
“我们——!”何竹正要回答,话到嘴边猛地停住,他看着江浸月的眼睛,“夫人好像很着急知道我们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