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晓箴抽泣了一下,哽咽着说:“明白。”
苏拾卷道:“你先下去吧。事后安排你在什么位置,会再通知你的。”
林晓箴咬了一下唇:“是。”
等人出去后,苏拾卷重新将目光放回男人的身上。
晏山青直接一句:“别问。烦。”
苏拾卷可不怕他:“烦我也要问。军中都传开了,说你宠幸了林晓箴。再加上弟妹叛逃,你现在身边没有其他女人,所以都觉得她机会很大。”
晏山青眼底有戾气一闪而过:“他们脑子有病,你也脑子有病?”
苏拾卷直白发问:“你就说你碰没碰她?”
晏山青没说话。
确实也说不出“没碰”两个字。
他那天虽然醉了,再加上药效,整个人神志不清,但醒来后身体的感受,就不可能是没做过。
他抬手捏了捏鼻梁,压住烦躁的情绪,说:“你去给她一笔钱,把她打发走。”
苏拾卷震惊:“真碰了?”
这事放在别的军阀,不,放在别的男人身上都不算稀奇,位高权重,碰几个女人算得了什么?
但晏山青一直都没这爱好。
这么多年,真正有过的女人,只有拜过堂、领过证的合法妻子江浸月,突然间对一个下属做出这种事,苏拾卷很难不吃惊。
晏山青撩起眼皮,那个眼神,清清楚楚写着“闭嘴”两个字。
苏拾卷挠了挠额角,心想他这段时间心情极差,今天为了发泄情绪都能冲到前线,那一时冲动,做出这事,也不算很奇怪。
长长叹了口气:“行吧行吧,谁叫我是老妈子。我去把她送走,也让军队里的人不要再乱传这件事了。”
晏山青没再说话,直接往后倒在床上,神情依旧是颓丧疲惫。
看来是在东湾受的刺激不小……
苏拾卷咂咂嘴,不理他了,准备了一张支票,将林晓箴叫到军营后一处空地说话。
“这里有一笔钱,你收下。”
林晓箴一愣,下意识接过支票,看清上面的数额后有些茫然:
“苏参谋长,为什么突然给我这么多钱?”
苏拾卷不温不火地说:“之后你的岗位会调到东湖,工作内容会比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