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
“卫生员!快过来!其他人——前压!清剿残敌!”
命令出口,立刻有人扑上来检查林霄伤势;灰狼马达则带着突击组,如利刃般切进林子深处。
“高中队,四道枪伤,右胸贯穿伤,动脉破裂,失血量极大,命悬一线,必须立刻开刀!”卫生员扒开林霄的作战服,指尖刚触到黏稠温热的血痂,声音就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抬上直升机,马上走!”狗头老高话音未落,人已转身朝停机坪大步冲去。
两名队员一个箭步上前,一托肩、一抄腿,稳稳把林霄扛起,拔腿就奔——脚底踩碎枯枝,身影撞进旋翼掀起的狂风里。
“野狼!野狼!”耳麦里突然炸开马达嘶哑的呼叫声。
“野狼收到。”老高单手按住耳麦,脚步没停。
马达:“敌人约四十人,已越境逃窜,我方无权跨境追击。”
“操!”老高猛一转身,一记重拳狠狠砸在身旁粗壮的松树干上,震得枝头积雪簌簌抖落。
“野狼,还有个情况。”灰狼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像块冰碴子硌在喉咙口。
老高:“说。”
“国境线内,发现十具尸体。”灰狼顿了顿,呼吸明显一滞,“全是当场毙命。”
老高瞳孔骤然一缩,像被针扎了似的。
他猛地侧过脸,望向远处正被抬进机舱的那个年轻身影——
孤身闯阵,弹匣里塞的全是空包弹,硬生生顶着五十多双黑洞洞的枪口,反杀十人。
这战绩,连他这个见惯生死的老兵,后脊梁都泛起一阵发麻的凉意。
“天狼,全速赶往军总医院!直接联系院长,调外科最强的手术组,用最快时间进手术室——人,必须给我活着推出来!”高中队声音低沉如铁,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碾出来的。
“收到!”耳麦里传来天狼干脆利落的应答。
老高迈开大步,朝战场腹地走去。沿途草叶浸透暗红,泥地上拖着断续的血痕;几具匪徒尸身横陈在焦黑弹坑边,有的还保持着举枪姿势,有的胸口只留一道细如筷尖的创口。
没多久,他就在断崖下和马达他们碰了头。
“高中队,这小子……一个字:绝!”马达弯腰翻看一具尸体的伤口,喉结上下滚了滚。
老高目光一沉:“灰狼,你刚才验伤时,注意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