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长,范天雷。”
林霄抬眼打量这位脸上沟壑纵横的参谋长,唇角微微一翘。
“天坑啊天坑,棋局,这就落子了。”
熟悉的剧本,早已拉开帷幕。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心里门儿清。
红色天网:军地联合实兵对抗演习,矛锋对盾甲。
他们得乔装潜入,抵达指定坐标。时限内完成任务,才算拿到狼牙特战旅集训的入场券。
全程,公安系统会布下密集围捕网。一旦落网,当场出局。
没多久,四人就被带到了长途汽车站。
范天雷挨个塞给他们一张车票,又递来一套便装。
“你们将分赴四座城市,彼此相隔三百公里。给你们两天——无论搭车、步行、搭顺风车,甚至蹭货柜,两天之内,必须全员抵达省城联络点。”
“报告!”忽听一声响亮。
林霄斜睨过去——这声音,这精气神,八成就是何晨光。
范天雷眼皮一掀:“讲。”
“领导,我们兜里一分没有啊!”
“有钱?那还叫考验?”范天雷嘴角一扯,笑意带着三分狡黠。
膀大腰圆的王艳兵挠挠头:“领导,总不能让我们去扒火车、撬保险柜吧?”
“试试看?国法不留情,军规更见血。”
李二牛搓着手,憨声问:“那……领导,俺们咋蹽啊?”
“自己动脑子。只有一条铁律——不准越法律红线,否则,我亲手押你们进军事法庭。”
话音落地,他目光直直钉向林霄。
自始至终,这家伙靠在墙边,双手插兜,神情松弛得像来赶集的。
林霄和王艳兵他们四个攥着车票,各自登上了驶向不同方向的长途客车。
车子缓缓驶出客运站,他往后一靠,眼皮一沉,竟真打起盹来。
后头这两日,怕是连闭眼的机会都难寻。
不知过了多久,售票员清脆的报站声钻进耳朵。
到站了。
林霄睁眼环顾四周,拎包下车。
脚刚沾地,余光就瞥见一个穿军装的背影——提着黑皮箱,步子急促,一头扎进了车站旁的公厕。
他唇角一扬,快步跟上。
推门进去,正撞见那人俯身洗手。
定睛一瞧——嘿,苗狼。
“哟,苗狼,巧得很呐!”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苗狼一怔:“你怎么知道我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