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率。
他稍微活动了下右肩,觉得之前的酸痛好像没那么明显了。
估计再过几天就能彻底痊愈了。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
漫长的五分钟等待时间过去。
主卧里终于传来了姜浅清冷的声音。
“进来吧。”
陆扬把可乐放在茶几上,起身走了进去。
房间里没开大灯,只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床头阅读灯。
姜浅站在床尾的地毯上。
尽管是之前在安吉山庄已经见过一次的装备,但此刻再次出现在面前,陆扬依然感呼吸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裙摆极短,堪堪卡在大腿绝对领域的位置。
腿上没有穿光腿神器,白皙细腻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腰间系着白色的蕾丝小围裙,将原本隐藏在宽大卫衣下的盈盈一握勾勒得惊心动魄。
最要命的是她头上戴着的那对黑色猫耳发箍,与她平时那张清冷至极的脸形成了极端的对冲。
别人穿是情趣,姜浅穿,就像是高不可攀的雪莲被迫沾染了红尘。
那种被强行拽下神坛的禁欲感,直接把视觉冲击力拉满了。
陆扬咽了口唾沫。
他刚准备开口调侃两句,拿回属于自己的主场优势。
但他低估了自家女友的抗压能力和行动力。
姜浅不仅没有半分害羞与扭捏,那双黑眸里甚至还褪去了清冷和温婉。
她直接迈开长腿走到他面前,双手按住他的肩膀,动作利落地将他一把推得坐倒在床沿上。
“不是要视觉疗法吗?”
姜浅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底闪过腹黑笑意。
陆扬被这突如其来的压制搞得一愣。
下一秒。
姜浅直接跨坐在他大腿上,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距离骤然拉近。
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混杂着丝绒布料的微摩擦声,瞬间砸进陆扬的感官里。
“这么大胆?”
陆扬仰着头看她,左手顺势搭在她的后腰上,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她极佳的体温。
“赛前没说不能越塔。”姜浅双手撑在陆扬胸口,微微俯下身。
黑色长发垂落下来,扫过陆扬的侧颈,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我还残着血呢。”
陆扬用左手揽紧了她的腰,试图将她往下压。
姜浅却灵巧地直起腰板,用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