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和愧疚。
“都怪我……要不是我爸突然去车站,你就不用大半夜在外面冻着找酒店了。”
小姑娘声音里带上了鼻音,甚至眼眶都有点泛红。
在江大,侯青穿的用的都不是便宜货,现在却为了她,缩在这么个破破烂烂的县城小宾馆里。
“打住啊,别哭。”侯青最怕她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赶紧把脸凑近屏幕。
“我又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大少爷,这床挺软的,地暖开的也足,而且就算叔叔不来接你我也得腿着过来,大半夜的根本打不着车,与其咱俩一起挨冻,不如我自己苦点。”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侯青打断她,笑眯眯地问,“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你爸没起疑心吧?”
“没。”阮唯唯吸了吸鼻子,“我爸以为你就是个顺路的同学,没多问。到家的时候我妈给我下了一大碗酸汤水饺,我都吃撑了。”
“那就好,吃饱了就赶紧睡,明天不是还要去问兼职的事吗?”侯青说着,肚子却不争气地发出了一声抗议。
安静的房间里,这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到了阮唯唯那边。
屏幕里的小姑娘愣了一下。
侯青老脸一红,“那什么,火车上那桶泡面消化得比较快,年轻人嘛,新陈代谢旺盛。”
阮唯唯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他,突然弯了弯眼睛。
“你等一下,先不要睡哦。”
“啊?等什么?”
还没等侯青问明白,门外突然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接着是“咚咚咚”的敲门声。
“204!外卖!”
侯青懵了。
他走过去拉开门,一个穿着厚实冲锋衣的黄盔小哥拎着个大塑料袋站在门口,被冻得直哆嗦。
“尾号四个零,侯先生对吧?东北烧烤,趁热吃啊,这鬼天气冻死个人。”
外卖小哥把袋子往侯青手里一塞,转身就跑。
侯青拎着烧烤回到床边,屏幕里的阮唯唯正捂着嘴偷笑。
“你什么时候点的?”侯青把塑料袋打开。
里面有十几串羊肉,两串烤腰子,一个烤茄盒,甚至还有一份锡纸金针菇和一罐热腾腾的红豆奶茶。
在这大半夜的小县城里,这顿烧烤绝对算得上顶配了。
“给你发定位的时候点的。”阮唯唯把被子往下扯了扯,露出整张脸,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