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姜明礼为了喝的尽兴,真把自己珍藏了二十年的茅台给开了。
几杯黄汤下肚,加上陆扬帮忙背下了紫砂壶的黑锅。
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姜董在吃完饭后看陆扬的眼神比看亲儿子还要亲切。
翁婿俩在饭桌上就差当场拜把子了。
宋绾绾虽然觉得这俩人今天熟络得有些反常,但也没多想。
毕竟陆扬这孩子她早就认可了,知根知底,而且性格稳重,女儿交给他很放心。
第二天一早。
姜明礼和宋绾绾因为公司有紧急业务,收拾了几件衣服便匆匆赶往机场出差去了。
临走前。
姜明礼还特意拍了拍陆扬的肩膀,给了他一个“这几天家里就交给你了”的男人间的专属眼神。
送走两位长辈,偌大的家里瞬间安静下来。
陆扬随手关上防盗门,换上拖鞋,径直走向姜浅的卧室。
门没关。
姜浅把头发随意挽在脑后,正弯着腰在整理床铺。
她把自己的枕头拿开,又从柜子里抱出一条新被子和另一个枕头,并排放在床上,最后将床单扯得平平整整。
陆扬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看着她的动作,明知故问道。
“阿浅你在干什么?”
姜浅动作一顿,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收拾房间。”
她面无表情地回答,白皙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唯独耳尖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你一个人睡为什么要放两个枕头?”
陆扬走过去,毫不客气地在刚铺好的床边坐下,笑着问。
“一个人睡放两个枕头不行吗?我左边翻身抱一个,右边翻身抱一个。”姜浅轻哼了一声,显然不打算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行,没说不行。”陆扬点点头,身体往后一仰,躺在她从小睡到大的床上问道,“那我今晚睡哪?”
“客卧的床睡不下你吗?”
“那边暖气好像坏了,昨晚睡觉的时候就感觉凉飕飕的,这位小姐,你也不想你的男朋友被冻感冒吧?”陆扬直接信口胡诌。
姜浅停下手里叠衣服的动作,转过身低头看他。
两人对视了片刻。
姜浅突然抬起脚,不轻不重地在他小腿上踢了一下。
“别装了,想睡这屋就直说,搞得像我逼你一样。”她把叠好的衣服塞进衣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