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的门被反锁。
姜浅刚陷进柔软的床垫,还没来得及翻身,陆扬已经压了上来。
他现在不仅能单手拎人,连压制都能做得行云流水。
没什么多余的动作,就是纯劲大。
之前在江城总被武力镇压的文弱青年,已经彻底一去不复返了。
“你这算不算借题发挥?”
姜浅用膝盖抵住他,试图争取最后一点谈判空间。
陆扬则顺势抓住她的手腕,不轻不重地按在枕头两侧。
“给你妹当了一下午辅导老师,我这费用可不便宜,姐代妹偿,很合理吧?你也不想……咳咳,跑题了跑题了。”
“那是你主动要教的。”
姜浅偏过头,躲开他凑过来的呼吸,但发红的耳根还是出卖了她的镇定。
“所以我说,现在教点课本上学不到的。”陆扬没再废话,直接低头堵住了她剩下的反驳。
姜浅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很快就在熟悉的攻势下败下阵来,紧绷的身体一点点软下去。
窗外寒风呼啸,屋内却暖得人昏昏欲睡。
……
次日,临近中午。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尾,房间里安静得只有微弱的呼吸声。
姜浅从被窝里伸出一只胳膊,在床头柜上摸索了半天,抓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十一点四十。
旁边原本躺着人的位置已经空了。
隐隐能听到厨房传来抽油烟机工作的声响,还伴随着食物的香气。
她解开手机锁屏,微信界面立刻弹出来十几条未读消息。
全都是宋雨禾发来的。
【雨禾:姐!真是见鬼了!】
【雨禾:昨晚大伯回来检查我写的卷子,居然夸我解题思路清晰!】
【雨禾:重点是!他让我今天吃完早饭继续去你那补习!还说要亲自送我过去!】
【雨禾:我随便编了个理由,说你和姐夫今天要去橘子洲头约会,没空管我,他这才放过我。】
【雨禾:如果大伯问起来,你们可千万别穿帮啊!】
看着屏幕上一连串崩溃的感叹号,姜浅脑海里自动浮现出小丫头抱着手机抓狂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
她打字回复。
【姜浅:行。】
对面秒回了一个感恩戴德磕响头的表情包。
主卧的门被推开。
陆扬端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走进来,看到姜浅正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