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只剩下姜浅,孟晓雪和两位老人。
孟晓雪早就见怪不怪,窝在单人沙发上掏出手机,戴上耳机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秦婉玉拉着姜浅的手,开始拉家常。
从学校的课程问到平时的生活。
姜浅有问必答,语气温和有耐心,完全没有平日里面对陆扬时的腹黑和傲娇。
“浅浅啊,扬扬从小脑子就好使,主意也大,要是他犯浑欺负你,你就告诉奶奶,奶奶替你做主抽他。”秦婉玉拍着她的手背叮嘱道。
“没有的奶奶,阿扬平时脾气特别好,对我也很温柔。”
姜浅轻声说着,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前段时间在千岛湖酒店里,陆扬将她按在床上欺负的画面,脸颊微微泛起一抹红晕。
“那就好,那就好。”陆承安在一旁乐呵呵地喝着茶,“这小子就得找个能管得住他的,听说你俩在江城都同居了?”
这话一出,姜浅脸上的红晕愈发明显,瞬间蔓延到了耳根。
长辈单刀直入地问这种问题,和公开处刑有什么区别?
“咳……那个,是为了方便学习。”
姜浅硬着头皮找了个万能的官方借口,脚趾在鞋里尴尬地扣紧。
陆承安爽朗地大笑两声:“年轻人嘛,理解,理解,我们也不是什么老古董。
等你们大学毕业,咱们两家就把日子定下来,趁着我还能动,早点抱重孙。”
姜浅低着头,感觉都要羞死了,只能装作看杯子里的茶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厨房里。
徐玥玥一边搅和着砂锅里的鸡汤,一边低声问陆扬。
“你老实交代,在沙市没惹浅浅爸妈生气吧?没仗着自己聪明就不知天高地厚吧?”
“怎么可能,我和老丈人处的可和谐,他现在都快拿我当亲儿子看了。”陆扬顺手切着葱花。
“没大没小的。”徐玥玥瞪了他一眼,“那聘礼的事,你在那边试过口风吗?他们家就这么一个独生女,还是个宝贝疙瘩,按咱这边的规矩,得给足面子,不能让人家觉得我们怠慢。”
陆扬叹了口气,放下菜刀:“妈,我才大二,阿浅才大一,你现在操心聘礼太早了,再说了,她家也不缺钱,真到了那一步,心意到了就行。”
“早什么早?好姑娘不赶紧定下来,难道等别人惦记